“沒有殿下的命令,屬下絕不會死!”薛仁貴高聲說道。
“胖子......”李囂看向程默,“商行得改個名字,不能再藍田商行了,否則麻煩無窮無盡。”
在京都,他的敵人貌似多的。
能低調一些就低調一些。
“要不要臉?”
程默一臉幽怨地看著李囂:“不給工錢就算了,還把這麼大一個爛攤子給我。”
李囂笑呵呵地說道:“我相信你會做的很好的,反正你也不會上戰場,倒不如另闢蹊徑做一番就出來,讓你爹對你刮目相看。”
“至於工錢,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我離得遠,你要是中飽私囊也沒人知道。”
“哼!胖爺我才不屑呢!”
程默冷哼一聲,不滿地說道:“等你一走,我就解散商行,變賣產業!”
“程公子!”
薛仁貴頓時皺眉,眼神中充滿了威脅。
“哈哈,這貨就開玩笑,不必當真!”李囂含笑道。
“兇什麼兇?”程默不甘示弱的朝薛仁貴喊道:“日後還想不想要軍費了?”
薛仁貴面無表地說道:“殿下希我們齊心協力,我不跟你爭。”
“那可得先說好,以後我是老大,你得聽我的。”
“這不可能!”
“好了!”
李囂打斷兩人的爭執,道:“各司其職,互不相干。”
隨後,李囂開始代一些事。
不知過了多久。
“噠~噠~噠~”
馬蹄聲逐漸靠近。
兩人兩騎快速靠近。
李囂定睛一看,發現是秦懷道和秦懷宇兩兄弟。
“越王殿下!”
秦懷道下了馬,抱拳道:“秦某來為殿下送行,還有一個不之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