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秦封寒回到別館中沒多久,正坐在書房看書,館外的嚷聲、殺聲已經如期而至了。
秦封寒蹙了蹙眉,這杉琉飛果然難氣候,這個時辰來,無疑是失去了天時,若不是他有意為之,杉琉飛怕是連這別館的大門都無法闖進。
拿起手中的兵書,秦封寒毫無出去的打算,直到喧譁聲到了書房外,書房被一腳踹開了,秦封寒連頭都未抬。
不過是個靜默的坐在桌前看書的人,卻讓那個踹門而的人一時忘了反應,整個書房充斥著一子強大的氣勢,讓人不敢輕易進。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秦封寒突然覺得如果就這般被抓,他那脾氣火的師父定然會氣憤的從雲嶺山衝下來,如同小時候一般,怒其不爭的將其痛打一頓。
“你......你......可是封王?”那踹門的侍衛此時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氣魄,正剩下站在門口結結詢問的膽子。
秦封寒依舊未曾抬頭,只是翻了一頁手中的書,輕輕的一個作,卻不知為何嚇的那人一屁跌坐在了地上,手腳並用的從書房的門口爬了出去。
沒一會兒,終於來了個領頭的侍衛,二話不說就人將秦封寒給綁了,但是面對秦封寒,此時領隊的命令無人執行。
秦封寒繼續看著手中的書,再這般等他們手,只怕天就要亮了。
燭火在書房中忽忽現的閃著,氣氛實在太過詭異,空氣也放緩了流通的速率。
領隊的見無人敢上前,他自也是不敢,朝著屬下的人大罵了一聲,讓他們在這兒守著,急忙朝外走了,也不知去做何事。
明明是一群在抓他的人,此時卻如同是在幫他守大門一般,如此國家,若是沒有衫流雲,只怕早已被他們穿雲國一舉拿下了。
又翻了一頁書,耳畔突然傳來了一陣風聲,秦封寒拿起手中的書朝耳畔一丟,一銀針準確的在了書上,被釘在了木樑之上。
“小師弟,近來無恙?”隔空傳音,幾米之外一道寒的聲音闖進來,怎麼聽都覺得刺耳。
此人的聲音秦封寒很悉,悉到閉著眼睛也可以知道門外的人是誰。
此人消失多年,對秦封寒可謂恨之骨。
秦封寒的二師兄——連清末。
秦封寒終於抬起了頭,冷眸瞥了那拿著一把摺扇一襲綠長袍走進來的連清末一眼,那方連清末已經大笑著一揮扇子,頓時一排銀針朝秦封寒了過去。
形快如風,長袍一揮,秦封寒已經盡數接下來了直刺而來的銀針,站在了桌前。
“小師弟這手真是越發敏捷了,怪不得師傅如此看重於你!”連清末嘲諷的冷哼了一聲,忽然笑道,“只是,小師弟還是和五年前一樣的天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