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提醒一下論科耳,要注意他的那個侄兒。
不能夠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啊。
要是連這點兒警惕心都沒有,放他回去,又有什麼用呢?
怎麼跟松贊干布鬥呢?
“我......我曾經的手下告訴我的......”
論科耳一臉苦地說道。
李長歌都把分析得這麼明白了,他要是還知道,這事兒有問題的話,他就是真傻了。
“回去以後,把你這個手下殺了吧,他這是要害你啊。”
李長歌說道:“他明明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也明明知道,你這次出來,肯定會有危險,但是他還是跟你說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是想要你死啊!
我甚至都懷疑,他本就不知道,我是要回大唐。
他只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讓你死。
當然了。
你帶著兵出來追殺我,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你死,要麼是我死。
但是......
不管是你死,還是我死。
最後你都得死,你同意嗎?”
“為什麼?”
論科耳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了。
他本來就不擅長腦子。
吐蕃贊普手下的兩個得力助手,一文一武。
尚囊才是那個文的,他是武的。
腦子他不擅長。
手才是他的強項。
“連這點兒都沒有想明白,你帶著人追上來幹什麼啊?我還以為你是抱著必死之心,才來追殺我的呢?”
李長歌突然發現,原來自己也有能夠在智商上碾別人的時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