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呀!是我寫的,父皇,你手裡那首詩是我寫的!”坐在底下的葉炆聽到景帝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立馬激的站了起來。
景帝飽含深意的看了太子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尚可!”
葉炆一聽急了,“父皇剛剛還說極好的,怎麼就變尚可了,兒臣不服,讓諸位大儒評評理!”
景帝沒好氣的瞪了太子一眼,這詩說實話的確極好,可是這本不可能是太子寫的,這件事別說景帝心知肚明,在場的所有人誰還不瞭解太子,景帝原本想下這件事,可是這太子竟然這麼不知趣。
不過葉炆既然已經這樣說出口了,景帝也不好把葉炆所寫的詩藏起來了,只能無奈的遞下去給諸位傳閱。
幾位大儒包括糜相一個個面古怪的接過詩詞。
要說這首詩寫的不好?那肯定是假話,可是,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這首詩肯定不會是出自太子之手。
不過太子的面畢竟要維護的,在場的沒有人會真的站起來穿這個謊言,只能著臉恭維道,“太子殿下才華斐然,這首詩的確是極好的。”
“太子殿下這首詩意境描寫的非常不錯,即使是老臣也自愧不如啊!”
“恭喜陛下,太子學富五車,實乃景國之幸!”
葉炆滿臉紅站在場中央接著眾人的恭維,那樣子別提多嘚瑟了。
“可以啊葉灼!牛大發了!本宮還沒從有過這樣的待遇,你看看那些老夫子一個個對本宮多麼崇拜!”葉炆死死的拉住葉灼的手,激的說道。
葉灼不聲的把手從葉炆手中掙開來。
“行了行了,激了,今天過後,你不學無的名聲總算有些緩解了,到時候在安排一些人幫你宣傳宣傳,相信我,以後就沒人敢說你不學無了!”
“宣傳?什麼宣傳?”
“這個....沒什麼,總之到時候給我吧!”
懶的去跟太子解釋了,葉灼只能無奈的這樣說道。
不對啊,怎麼還不提到我的詩呢,照理說我這首詩也是極好的啊!
葉灼心裡有些忐忑,不會這些個老頭沒有眼吧!要是敢把我刷下來,我非拆了他們府邸不!
此時臺上剩下的詩已經為數不多了,可是還沒有報到葉灼的名字,葉灼心裡也開始有些慌了,倒不是不行自己抄襲的詩,而是怕這些個老夫子沒有眼啊!
雪松此時正好拿起葉灼所寫的詩。
“這什麼玩意!這種水平怎麼能來參加遊園會的!”連詩都沒有讀呢,就被葉灼歪歪扭扭的字給氣到了,就算是不學無的太子至寫出來的字也還算眼,可是葉灼本不會筆,用樹枝蘸了墨水寫的字在雪松眼裡,跟鬼畫符沒什麼區別。
雪松都懶得去看這首詩怎麼樣了,能寫出這麼醜字的人,寫的詩能好到哪裡去!不過雪松還是看了看這字出自誰的手,畢竟能寫的這麼醜還有勇氣來參加遊園會,也是一個奇葩。
葉灼....
“噗....”雪松看到這麼醜的字出自葉灼之手的時候裡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
“哈哈哈,今天真是長見識了,老朱,你這弟子...你這弟子怎麼教的啊!娃哈哈...你堂堂一代大儒,居太傅之職,沒想到你的弟子...誒唷,不說了,你自己看吧。”雪松笑著把手裡的鬼畫符遞給朱暢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