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7章
在戰場上,葉灼不懼怕任何明面上的對手,但是對於藏在暗地裡的對手,卻忌憚萬分。
像剛開始的時候,一直沒有大顛國的訊息,葉灼的心就一直懸著,擔心對方是不是有什麼謀,會不會在某個關鍵時刻突然從背後殺出來自己一把。
可現在好了,已經打探到了大顛國的訊息,葉灼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來了。
燕國與景國邊境的局勢暫時平穩了下來,葉灼不會主去進攻,畢竟打下淵明城之後,葉灼這邊也有不人傷。而項安更加不會主進攻了,除非有百分百的勝算,不然項安這個傢伙更加傾向於等大顛國的人到來了,用大顛國的人命去填。
與此同時,在京都附近的一個不起眼的山裡面,昏暗的環境中,幾火搖曳。
“主上,在這樣關鍵的時候,你把大家都召集起來,是不是有什麼大計劃?我聽說景國現在力很大,不僅要抵燕國和大顛國的猛烈進攻,還要防備秦國突然發難,咱們這個時候趁勢而起,大有可為啊。”
說的話是一名中年男子,這個男子眼神冷,即使笑著,也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覺。
沈兆軒站在黑袍的邊神複雜,他是最清楚今天黑袍把所有人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的。
黑袍看了一眼那說話的男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今天把大家都召集過來,是因為有一件事我要宣佈,聽完之後,你們無論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不會再管。”
“主上,你這話什麼意思?到底什麼決定?”不人覺得今天的談話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黑袍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石桌上,然後用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諸位都知道,現在我站在這裡,並非我的本意,說實話,水蓮教和荀家的這些爛攤子,我是一點都不願意接手的。我忍了很久,不斷的強迫自己去接我現在的一切,可是現在我終於發現,有些事自己不願意就是不願意,再怎麼強求也沒有用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打算撒手不管了嗎?別忘了,你上流著的,可是荀家的脈!”一名年紀看起來頗大,但是神面貌還很好的老者直接激的站起來指著黑袍說道。
黑袍面罩下的角忍不住嗤笑一聲,“脈?這些東西我不能選,不然的話,我寧願要一乞丐的脈,也不需要你們荀家的脈!”
“你在胡說什麼!我荀家文道魁首,誰不以荀家子弟為榮。別忘了,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你爹的志,是荀家百年來所有先祖的志。”
“爹?從小到大,我就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爹孃。你見過數十年不見一面的爹嗎?你見過把兒子狠心拋棄數十年就為了自己野心的爹嗎?”黑袍聲音有些激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