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
月流鈴抬起頭,將視線重新放在皇后上,說道,“若非走投無路,兒媳也不是非要和離。”
“若是不和離也可以,如今璽寶已經三歲,該是認祖歸宗的時候了,還希讓璽寶按照皇室的規矩,上皇家的玉牒。”
“畢竟,他也是皇室的脈。”
月流鈴三言兩語落下。
九皇子和蘭妃皆是聞之變。
他們萬萬沒料到。
這個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提出上皇家玉牒一事。
要知道。
這皇室脈向來尊貴。
且不容有任何的錯,凡是上皇家玉牒之人,皆要經過審查。
待審查沒有任何異議,再經聖上首肯,有了聖上親筆的詔書,才可以上皇家的玉牒。
而臺下的小孩兒。
不過是這個人在莊子上生下的一個野種。
他們心裡都很明白,這個孩子本不是墨擎的骨。
怎可上皇家玉牒?
此事非同小可。
就算他們平兒的膽子再大,但這混淆皇室脈的事,他們還不敢為所為。
蘭妃和墨擎愣在原地,卻是不敢再吭聲。
皇后見蘭妃母子二人遲疑。
立馬察覺出不對勁,趕開口確認道,“蘭妃,九皇子,針對九皇子妃提出的此事,你們二人意下如何?”
“這......”蘭妃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作答。
而九皇子在底下,心裡更是慌如麻,完全不知如何應對。
“此事關係重大,那便請聖上過來定奪。”
皇后朝著旁的宮一聲吩咐。
宮立刻急著請聖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