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掐著信紙,微微抖。
輕峂見主子一直不說話。
開口繼續說道,“據線人來報,今日一早,長公主邊的老嬤嬤出府了一趟,再郊外的林中面見了一個黑人。”
如此一來。
長公主謀害月流鈴一事,幾乎實錘。
怔愣了許久。
宣日朗才理清楚思緒。
他看著底下的人,淡淡地說道,“此事先不要聲張,這裡面許是有什麼誤會。”
在他印象中。
母親向來溫婉賢惠。
平日裡也很心善,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而且常常對落難之人施以援手。
就連這京城中,都布了好幾個施粥的棚子。
所以。
他斷然不會相信,此事是母親所為。
“是,主子。”
收到命令。
輕峂恭敬地應下了。
一刻鐘後。
瞧著時辰差不多了。
宣日朗帶上銀面,從庫房裡取了樣東西,便運用輕功匿在黑暗中,朝著某個方向飛奔而去。
月府。
看著院子的主屋,燭火通明。
宣日朗心裡還是有些愧疚。
他握了手中裝有雪蠶的盒子,終於鼓起勇氣邁步進去了。
聽到門口的靜。
月流鈴趕起迎了過來。
抬眸看著悉的銀面,笑著招呼,“明師傅,你來了。”
宣日朗輕輕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