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此人之前是月大人的門客。”
男人的聲音,這才拉回了月流鈴的思緒。
從懸賞令上收回視線。
看向男人,認真開口,“沒錯,先前鹿鳴先生一直跟隨家父,已有多載。”
“只是在幾月前月府抄家時,就沒見過他的影,我以為他怕連累另謀生路去了,真是沒想到......”
“不過......以前在月府時,他一直忠心耿耿,整日都在自己的院子裡,也從未見他有過異樣的行為,他為何會突然起義呢?”
最後一句話出口。
月流鈴十分疑。
亦是難以琢磨。
此人一直以來都是父親的幕僚,跟隨父親邊辦事已經有很多年了,現在卻突然領兵起義。
聖上若是追究起來,恐怕父親也會到牽連。
再者。
在印象中。
鹿鳴就是一介文人,最喜琴,從來都是遠離朝堂爭的。
不過嘛——
他的真實份一直以來都是個迷。
月流鈴百思不得其解。
愁得眉頭擰在了一塊。
“月二小姐恐怕有所不知,鹿鳴是打著前朝皇子的名義起義,試圖復朝。”
“前朝民的響應頗多,再加上義軍已臨近京城周圍,京城裡已作了一團。”
“聖上為此事正煩憂著,已向各州都發出了勤王的訊息。”
“我這邊雖然只是暫且掌管沐江城駐軍,也會帶領他們早作打算,以免軍波及本城。”
“就是不知......”
話到此。
宣日朗突然噤了聲。
他看著眼前的人,眼神里充斥著複雜的神,屢次言又止。
月流鈴看出男人似是有話要和自己說。
靜靜看著男人的眼睛,淡淡開口,“你是不是擔心我和鹿鳴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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