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推開門閂。
月流鈴走在最前頭。
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兒,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麻醉劑,毫不猶豫地扎進麻婆嫂的胳膊。
麻婆嫂似乎到痛意。
剛睜開眼,就看到眼前人影竄。
但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便迷糊地暈死過去了。
“功!”
見人再次閉上了眼。
不再小心翼翼地。
大手一揮,收好手裡的小瓷瓶。
再拿出一支火摺子,點燃了房間裡的燭。
明亮的燭火照亮整個房間。
月流鈴淡淡掃了眼房間裡的擺設。
很簡單。
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張凳子,和一張用來放裳的木頭櫃。
“小姐,我們撤嗎?”
眼下的危機都解除了。
淺黛來到小姐的跟前,問出心裡面的疑。
這時候。
被月流鈴派出去打探的素心也回來了。
月流鈴看向來人,問道,“如何?”
“回小姐,沒有看到那些打手,應當是已經離開了。”
“很好。”聽到丫鬟的回答,月流鈴非常滿意,再次抬眸,看向一旁床榻上昏迷的人兒,“你們,找傢伙把綁起來,捆嚴實點,再丟到柴房去。”
“是,小姐。”
聽到小姐的吩咐。
兩個丫鬟當即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
對於這些事,們最喜歡,也最是擅長了。
素心是個找東西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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