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0章他說了什麼？
秦封作猛然一滯，盯著司眠，“什麼意思？跟你一樣嗎？”
“也不完全一樣，畢竟做過的事，以及對這個世界的影響比較大，並不可能將整個人的痕跡都抹掉。”
“跟蘇虞有關的人，他們的記憶對於這個人的印象都還在，只不過的痕跡會被模糊到近乎沒有。”
秦封著司眠，沉默了很久，“那我也會對的印象模糊到沒有嗎？”
司眠看著秦封，並沒有正面回答秦封的問題，但是答案已經在沉默之中盡數聽到了。
秦封垂在側的手緩緩握拳，“我會忘了？”
司眠認為在這一切發生之前，秦封有知道這些事的權利，“跟忘了也沒有太大區別，你多半隻會記得，自己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但是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秦封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翻湧著洶湧而出的落寞。
司眠遲疑著，“其實不記得，並不會痛苦。”
“會。”
秦封凝眉。
整個屋子陷良久的沉默之中，四周靜謐的像是連香灰落壇中都清晰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秦封突然開口，“我在眠的生活之中看過歷史，我繼位十年後就會卸任，明年剛好是第十年。”
司眠有一種不太好的預，他像是能猜到秦封后面會說什麼。
“我可以跟一起消失。”
司眠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對於司眠而言，他只負責讓世界的運轉如常不會坍塌，但是事走向都據世人的意願和行為來。
因此司眠並非是故事的造者，也並不知道日後會往什麼樣的方向發展。
因為他也是歷史的一環，而非過來干預的人。
在此之前，司眠其實一直都有些奇怪，為什麼後面的歷史脈絡上，秦封在第十年如日中天，東華勢頭高漲的時候突然退位卸任。
果不其然。
被藏在歷史中，從來沒有被提起的故事。
秦封是因為蘇虞消失才退位的。
*
蘇虞回到鸞宮的時候是傍晚用晚膳的時間，秦封已經出現在了鸞宮裡，看起來也已經回來很久了。
“你今日怎麼這麼早，不是召見南疆來訪嗎？”蘇虞走到旁邊，看見自己位置上剛剛溫好的茶，拿起來喝了一口。
一時半刻並沒有聽到秦封的聲音，偏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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