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滿腦子都是方才看到的那張紙上的計劃圖。
一樁樁案，都是灰袍人他們做的。
可自己一沒有證據，二沒有實力，無法將他們繩之於法。
傅朗無奈自己不但無法將他們緝捕歸案，甚至還要幫著他們去欺瞞老朱。
想到這裡，他口一悶，差點噴出一口鮮。
第二天的朝堂上，老朱想要知道大臣失蹤案的查辦進度。
傅朗擺了擺手，讓錦衛帶著幾個蓬頭垢面的人犯上來。
“啟稟陛下，這些人貪財妄為，專盯著一些達顯貴下手。因幾位大人職不高，護衛保護能力也一般，所以才被這些歹人截殺。本來他們想將首分藏在不同區域......後來因為他人不知，才將發現大臣頭顱的事公之於眾。”傅朗儘可能剋制慌張的語氣，頭也不敢抬地回稟道。
“除了已經發現的王德和何周福頭顱，其他人呢？”老朱氣憤地問道。
“都已遇害，臣正要找他們去指認現場。”傅朗的額頭和後脊已經佈滿了汗珠。
老朱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地指著這些人犯道：“只要他們能夠承認罪行，找到首，朕確保只置他們。如果負隅頑抗，拒不認罪，或者胡說八道，直接滅九族！”
“遵命！”傅朗聽到老朱說的最後九個字，差點沒有癱在地上。
可他已經欺君罔上了，踏上了這條賊船，便不再容易下來了。
傅朗更是清楚，自己曾經的偶像是像驍和李觀一樣張正義。
如今卻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幫著那些十惡不赦的歹人倒行逆施。
雖然心有愧疚，但是傅朗還帶著將這些拿來做替死鬼的犯人，到偽造現場。
在灰袍人的手下引導下，傅朗很快找到了剩下大臣的首。
將這些放在一起，他認真檢查和記錄，並且走訪了這些人的老家。
訝異地發現這些大臣的死都跟驍和李觀有關聯。
大臣們無一例外都曾經為他們兩個的事上過奏。
“看來灰袍人就是在這裡給燕王府的人做側應。燕王府那邊對驍和李觀下手，這邊為了牽制應天府的資源力量，故意喚醒了第二道防線。”想到這裡，傅朗不由地自顧自鼓掌起來：“妙啊，想不到這些人有這樣周全的全盤計劃。”
不過，傅朗也逐漸擔心起來，就算自己有朝一日不堪重，想要對付灰袍人，可能也沒什麼能力。
“傅大人真是孺子可教也，三言兩語就讓朱皇帝信服了。”灰袍人的實力果然強大，進出錦衛指揮使司就好像是回自己家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