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宗政叔濟愣了一下,順著的目張開手掌,而後無所謂地笑笑,“許是剛才凌霄不聽話,勒韁繩的時候,不小心磨破了,不礙事的。”
看著宗政叔濟手上乾涸的跡,忽然沉默了,為自己剛才那怨天尤人的模樣愧疚。
這位公子與素不相識,都能助至此。
還有剛才那位送了油紙傘,還把錢還給的大娘。
這麼多人都在幫他,卻要放棄了?
“多謝公子相助。”朝著宗政叔濟福了一禮。
“小池......蘇姑娘!”沈聽延從遠笨過來,一把抓住蘇映池的手,張地問:“你怎麼樣?有沒有傷?”
這大概是他與蘇映池重逢之後,做過最失禮的舉了,卻也全出自一片真心。
然蘇映池怔了一瞬之後,不聲地收回手,後退了一步,“多虧這位公子相助,並未傷。”
沈聽延幾乎在蘇映池將手收回去的那一瞬間,就意識到蘇映池對他的疏遠了。
且此時蘇映池與他說話時,微微垂眸,連眼神都不看向他,雖說規矩極了,但上也寫滿了疏離二字。
袖子下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沈聽延轉頭看向立在一邊的男人,“多謝公子相助,不知公子名姓。”
“宗政叔濟。”宗政叔濟彬彬有禮答道。
“宗政?”沈聽延眉頭微挑,“倒是個貴氣的姓氏。”
在朝中如日中天的靜安王,便是姓宗政。
眼前這人,雖然看上去瀟灑風流,一的不羈,卻也無法掩蓋他通的氣度,怎一個貴不可言。
宗政叔濟微微搖頭,“靜安王府確是同譜,只是人家榮耀興盛,我們不便攀扯。”
他笑著解釋了一番,又道:“難不沈大人還是個看人門楣做事的不?”
沈聽延聽他言語輕佻,心下本就因為蘇映池的書院而生出的不悅,此時更加重了幾分,“宗政公子說笑了,我還當是京中貴人魚龍白服,來戲耍我呢。”
兩人相視,皆是哈哈一笑,三人便一同去了衙門。
原來這張釵,本不是什麼商人,而是山間的土匪出,雖說近年來沒有為惡,但此番砸了蘇映池的鋪子,也還是判了一年的監,勞役三年。
跟著他的那幾個打手,也判半年到一年不等的勞役。
對於這個結果,蘇映池自然說不上滿意,但律法擺在那裡,便是沈聽延也只能按照律法做事。
再加上宗政叔濟看出心不快來,也在邊上勸說,“你也別惱,律法便是如此,沈大人也是沒有辦法。”
蘇映池還能怎麼辦,只能點點頭,“我沒有生氣,只是......”現在手上所有的錢,就只剩下這幾兩了,若是重新裝點鋪子,就沒有錢進布料了。
可若是不裝點鋪子,也沒辦法重新開張了。
“可是有什麼難?”宗政叔濟微微俯,目和地看著蘇映池,“若是有難可以與我說說,我或許能幫得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