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勞煩大人護送我到城郊莊子,大人的恩,小激不盡,日後如有機會,定會報答。”
沈聽延早就聽說商人都是能說會道的,他也見過蘇映池將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在一眾客人面前遊刃有餘的模樣,卻從沒想過,那張巧說起這種傷人的話時,竟也像鈍刀子一般,人招架不住。
一時間,沈聽延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只朝著蘇映池做了個延請的姿勢,“我們走吧。”
蘇家落魄,莊子上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如今也了空莊子。
蘇映池到是並不在意,一個人在莊子上也能過活。
原以為到了莊子上就安全了,卻沒想到,還是走了風聲。
當天晚上,就有人找到了蘇映池的住址,站在院子外面吵鬧不休,甚至還朝著院子裡扔石頭土塊之類的。
蘇映池一個沒防備,差點被一塊石頭砸在腦門上。
“小心!”
被人拉了一把,避開了迎面而來的石頭。
蘇映池轉頭看過去,就見宗政叔濟正抓著的手腕。
“進去說。”宗政叔濟拉著蘇映池的手進了屋。
“你的事我都聽說了,對方明顯是想要斬盡殺絕,至也是不想讓你繼續在雲州做生意了。”
蘇映池兩輩子加起來,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窘境,一時間也有點心慌。
宗政叔濟見狀,繼續道:“沈聽延是,雖然有諸多便利,但也有不限制,他無法手商場,更護不住你,我若是你,就趁此機會和他解除婚約。”
蘇映池眉頭挑了一下,外人只知道沈聽延承蒙爹相助,才能上京趕考,兩家定下了口頭婚約,卻並不知道二人其實是下了婚書,換過定親信的。
但聽宗政叔濟的意思,他竟然知道?
“你在做生意一途上,有如此才華,正巧我也想擺家裡的控制,不若你我聯手,定能創出一片輝煌來。”
蘇映池眉頭微蹙,對上宗政叔濟越說越興的眼神,直覺不妥。
“你覺得怎麼樣?”宗政叔濟說完自己的好暢想,臉上還帶著期待,看向蘇映池。
蘇映池垂下頭,裝出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我如今這樣......”
“你如今這樣,不過是因為沒錢,恰好,我不缺錢,我出錢,你出點子,不怕咱倆不能發跡。”
他的態度太過熱切,蘇映池心裡的懷疑漸漸放大,故意出猶豫的模樣來,“你讓我,再想想。”
“行,那我過兩天再來看你。”說完,他站起子,“你現在的狀況,我也不宜多留,這些東西你先用著,若是缺什麼什麼,我下次過來再給你拿。”
蘇映池這才注意到,他手邊還有一個包裹。
不等推拒,宗政叔濟已經出門,跳了牆頭跑了。
蘇映池看著桌邊的包裹,吃食,生活用品,還有兩錠銀子和一貫錢,可以說想得非常周到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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