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蘇映池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整整地抬頭看向蹲在自己側,理自己手上那不大的傷口的男人。
“沈聽延?”
“是我。”沈聽延一邊答應,一邊用桌子上的清水清晰了蘇映池手上的傷口,又扯了一片布料,將那纖細的手指輕輕包紮上。
“這段時間不要水。”沈聽延代。
蘇映池怔愣的點頭,“沈聽延?”
“是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沈聽延這才回過神來,察覺到蘇映池神不對勁。
“你,怎麼在這裡?”蘇映池怔怔地問。
“不在這兒,我還能去哪兒?”沈聽延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一樣,“不是說好了,我得到訊息就告訴你嗎?”
蘇映池眨眨眼睛,一句“你不是在胡家陪你未來的老泰山用膳嗎?”口而出。
等到看到沈聽延詫異的目,蘇映池終於回過神來,抬手在自己的腦門上拍了一下,這都說了什麼?
早前沈聽延說不親,都同意了,現在說這種話,怎麼聽都好像在拈酸吃醋吧,這和之前在沈聽延面前立的人設,也太不符了。
“沈大人不必誤會,我就是隨口一問。”
沈聽延原本還因為這句話,心裡生出了些竊喜,但見自己也愣了一會兒神兒,之後就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神,便又冷靜下來,“那還不是為了給你打探訊息,你說,你要怎麼謝我?”
蘇映池愣了一下,怎麼覺得沈聽延在胡家吃了一頓飯之後,整個人都輕佻起來了,看著不太正經的樣子。
“那,待事終了,我請沈大人吃飯?”
沈聽延聽了這話,不知怎麼得,莫名就想到之前在酒樓到和宗政叔濟吃飯談笑,口問道:“你謝人的方式,就是請人吃飯嗎?”
“不然呢?”蘇映池反問。
在現在混出來的名頭,生意是在酒桌上談的,也是在酒桌上談的。
雖說一頓飯,還不至於還了沈聽延相助的大恩,但總得先意思意思,“沈大人清正廉潔,我若是有別的謝意,沈大人未必會接,還要平白汙了沈大人的名聲,不若改日親自下廚,準備幾道拿手好菜,還沈大人賞臉。”
沈聽延愣了一瞬,而後心底湧出一陣狂喜來,“原來,蘇姑娘請吃飯也是分段位的。”
那宗政叔濟,是吃了蘇映池一頓飯,但就只是在酒樓設宴。
到他,那可是親自設宴的。
蘇映池聽了這話,便覺得莫名其妙,但又不好多問,只能乾笑兩聲,“沈大人與其他人自是不同的。”
沈聽延便笑得更開懷了,當即也不賣關子,將在胡府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當然因著心底莫名其妙的敵意,沈聽延也是不能免俗,悄咪咪地給宗政叔濟上了眼藥,穿了兩雙小鞋,“我是猜測胡可兒口中所說的那人,就是宗政叔濟的。”
“不然,這事未免也太巧合了,他就是去了胡府,再加上那些來自番邦的玩意兒,整個雲州,也只有宗政叔濟一人上能尋到。”
話說到這兒,見到蘇映池神莫名,沈聽延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咱們還沒有實在的證據,我後續再幫你盯著,你放心,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