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祝青彥上的氣度,讓胡可兒看得直呼“不愧是上京的商人!”
“不知胡小姐幾次相邀,所為何事?”
確實是幾次相邀了。
之前他才和宗政叔濟在蘇映池那裡見過的下午,胡可兒就給他送了請帖,但他沒回。
昨天上午又送了請過來,他給推拒了。
下午就送了拜帖上門。
如此算來,也勉強算得上是三顧茅廬了。
胡可兒似是沒想到祝青彥竟然這般直接,這倒是與他們雲州的商人大不相同了。
雲州的商人,談起生意來,大抵是先寒暄一番,喝個茶,吃個點心,或者到酒樓點些好酒好菜,邊吃邊談的。
不過想想,這祝老闆既是上京的商人,走上京的路子,也是說得過去的。
“祝老闆痛快,我也不好扭。”胡可兒拱了拱手,“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是聽說祝老闆想在雲州收購一批蠶布?”
祝青彥臉一變,凝眉道:“這訊息,胡小姐是從何得來?”
胡可兒故作神秘地一笑,“我自有我的法子,還請祝老闆如實相告。”
祝青彥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但這筆生意,我已經與一個故人之後談過了,胡小姐來得不巧了。”
“蘇家那位大小姐?”
祝青彥又是一驚,“你怎得知?”
胡可兒笑而不語。
但祝青彥已經得到了答案:自有的辦法。
做生意之人,是喜歡打聽對方的法子,卻也不是沒完沒了,沒有界限地打聽。
胡可兒不想說,祝青彥可過後讓人去查,但若是現下追問,怕是就要撕破臉皮了,所謂和氣生財,這點分寸,祝青彥把握得極好。
胡可兒見狀,便覺得祝青彥真真是個極擅長把握人心的商人。
“卻是蘇家大小姐,我與蘇家主是舊,蘇家主曾救我於危難之間,如今蘇家主夫婦罹難,對其獨,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視而不見。”
“祝老闆大義,小佩服。”胡可兒拱手錶達欽佩,而後面帶笑意道:“但是,生意是生意,我還是我爹的親閨呢,也沒見我爹將家裡的生意都給我打理不是?”
祝青彥臉一變,手上輕拍了下桌面,“胡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胡可兒臉上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明,取而代之的,是無辜的俏,“我就是隨口一說,祝老闆若是不喜歡聽我家那些瑣事,我不說便是。”
祝青彥面上卻仍未有緩和,聲音冷道:“我確實不喜歡手旁人的家事,亦不喜歡旁人對我的事指手畫腳!”
胡可兒聽出祝青彥話裡的警告,卻並未退,反而面歉意道:“是我失禮了,既如此,我們還是談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