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看了，便有人起鬨讓知憂拿下面紗。
而蘇錦瑟只是笑笑，並沒說話，畢竟包下知憂的是，沒有發話，即使這些人喊破嚨，知憂也不會將面紗摘下。
而，不想得罪夜天染。
原本只是請知憂下樓彈一曲，人家現在給又跳又唱的，豈能還不懂事。
有人偶爾回頭，眾人後坐著的夜天染，一隻玉手在燭火的照耀下骨骼分明，拇指上的玉扳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磕著。
彷彿那玉扳指裡面的紅，就是得罪他的人上的鮮。
每磕一下，看著就讓人膽寒，讓人心驚，眾人看知憂姑娘的同時，也不為那位還在看，看得忘我的小白臉公子擔憂起來。
一曲罷，夜天染周泛著冷意：“這位公子可還滿意。”
蘇錦瑟讚賞之詞更是如不要錢似：“非常滿意，相當滿意，知憂姑娘果然名不虛傳，琵琶婉轉生，舞姿更是搖曳生姿，婀娜，鸞歌舞，飄逸綽綽，就一個字，太了。”
夜天染眸子眯起：“這位公子既然這麼滿意，可否留下姓名？避免醉紅樓以後對貴客招待不周。”
眾人聞言齊齊倒吸一口冷氣，這京城誰不知道夜天染的閻羅王名號！
這小白臉要估計要倒黴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小白臉敢在醉紅樓砸場子，還公然坑楚世子。
就算夜天染從來不正眼看楚世子，但能跟他同進同出的人，這麼多年也就楚世子一個。
現在楚世子被坑這麼慘，還一口一個主子的這人，夜天染就是再不待見楚世子，也會出手吧。
眾人本來還在猜蘇錦瑟的份，此時對更多的是同，同還能不能活到明日太昇起！
“哎呦，誰踹本世子！”被白芍一腳踹醒的楚飛揚，迷茫的睜開眼睛。
從椅子上彈起來第一時間委屈看著蘇錦瑟告狀：“主人，這丫頭踹我！”
一時間醉紅樓裡寂靜無聲，眾人都覺得一會兒有可能是雨腥風刀劍影。
楚飛揚手停在半空中，似乎也到了不尋常。
蘇錦瑟並未看楚飛揚，而是笑地拿起面前一碗酒水，一口飲盡，盯著夜天染的絕容，聲音清晰，且能讓所有人都聽清楚說的話。
“我是涼州蘇錦瑟。”
大堂中頓時靜默如冰，連個大氣的人都沒有。
半晌夜天染忽地仰頭大笑，三分貴氣，三分風流，三分涼變了邪魅，更有一分暢快，那笑容如冰雪消融，如撥開的雲霧，讓人神迷嚮往。
蘇錦瑟袖子暗暗蹭了一下鼻子裡湧出的鼻，暗暗道了一聲，妖孽！
白芍暗暗瞪夜天染一眼，心道：“小姐本來就不爭氣，他笑那麼好看幹什麼，要勾搭小姐？”
心裡更是暗罵：“狐子，呸！”
楚飛揚醉的迷迷糊糊跟白芍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怎麼天染突然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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