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夜天染沒力氣反抗，任由楚飛揚拉著他，把藥丸直接塞進他的裡，並且揹著他換到旁邊的包間裡。
從背後為他輸真氣，幫助他化開的藥丸，讓不那麼難。
半晌後，夜天染悠悠睜開眼睛：“你不是帶著長樂郡主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楚飛揚撤回手：“是走了啊，可我知道今夜的事絕對不簡單，就把醉著的長樂一掌劈暈，讓林木送回去，我又悄悄折回來了，沒想到......南宸竟然拔劍了。
還有你出現的時候，哎！當時蘇錦瑟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應該也沒想到你會來！”
夜天染默不作聲，他本來是沒想過來，蘇錦瑟把他送的玉扳指拿出來就說明了是要借他的場子，只是他心裡總是，面前的那張臉總是晃悠，便冒雨出來了。
楚飛揚突然眼神微微凜然：“那個留，殺嗎？”
夜天染搖頭：“把他來。”
留跪在夜天染面前，整個人跟蘇錦瑟在時的狀態完全不一樣，如失了魂一般。
夜天染看著他：“在定北侯府多年了？”
楚飛揚一怔，指著留：“這這這是你的人？”
留低著頭道：“屬下三歲府，十歲在定北侯府做暗衛，十二歲因子張揚，做事不夠穩重，導致當時任務失敗同伴死了三人，被調到紅楚館磨練子至今。”
夜天染微眯著眼睛：“紅楚館裡待了兩年，聽說你過的很好，脾氣更大了，似乎把自己的份也忘了。”
留忽然一個頭磕在地上：“主子，屬下知道錯了。”
楚飛揚哼的一聲,不屑的道：“知道錯了，我看未必，剛才和你摟著蘇錦瑟的時候可膽子大的很，喝杯酒，你也配。”
留頭磕在地上不敢抬起，他知道錯了，不應該覺得自己不怕死就隨著子耍脾氣。
夜天染聽見杯酒，原本蒼白的裡臉又染上幾分沉暗，聲音更是如十二月的寒風颳過：“你確實膽子大了。”
留不說話，等待主子對他的責罰。
夜天染似是自嘲又似是嘲諷留：“那是你能摟的人嗎？是你能妄想的嗎？”
留低著的頭，閉了閉眼睛，他知道，今日的事，他確實該死。
夜天染平息一下：“原本你活不的，不過，既然護了你，說明沒想讓你死，在紅楚館裡兩年，你都沒磨練好自己也沒認識道當年你的錯誤有多嚴重，並且你好像越來越想做自己，那就去吧。”
留似乎沒想到主子會放了他，畢竟夜天染的狠辣，不是說說的。
夜天染冷眼微眯：“你能活著，謝你整張臉吧，喜歡好看的臉蛋，你很幸運，散了武功就離開定侯府，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主子？”留沒想到主子竟然就這樣理自己的事，然而散了武功，他......他現在若說想留下，估計也是不能了吧。
夜天染臉泛出殺氣：“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過夠了刀劍影的生活，今日這般大膽無非就是求死，想要離開定北侯府，現在我讓你離開，並且還不用你死，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留看著夜天染臉蒼白，他不是要離開定北侯府，他只是不知道當暗衛不見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他對自己的未來很迷茫。
“謝主子！”留叩頭三下，慢慢走出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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