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史臺。
朱易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實在是因為他居住的那個宅子不知道怎麼的,才剛打算賣出去,立刻就有人接收了,而且對方給出的價錢很高,人十分眼紅,就那些錢在京都城的其他地方都可以買上好幾個宅子。
於是乎,那些昔日不聯絡,還嫌棄他沒有本事的親戚卻在這個關鍵時刻跳出來,甚至就連先前的老婆也都全然不幹了,想要趁此機會分一杯羹。
這不推推攮攮的時候就發生了一些問題,朱易憑藉著常年保護自家藝人的本事,愣是出手將人傷了。
“朱易,你可承認?”史臺坐在案桌前,敲打著手中的案板,呵斥的問。
跪在地上的朱易拱拱手,“還請大人明察秋毫,這些人慾圖我家業在先,又帶人上前來找麻煩,草民寡不敵眾,他們群起而攻之,草民為了自保方才......”
“大人,朱易他在撒謊!他那宅子他怎能隨意變賣了?我們這些叔叔嬸嬸的自然是看不慣的,況且,這朱易兒時喪父喪母,是我們救濟才能活到現在,況且他傷人在先,本就不對,還試圖變賣田地。”朱易話音未落,立刻就有人接了過去,語氣急切的辯解起來。
朱易看過去,那老媽子後的一眾人也跟著憤憤不平。
“大人啊!您可要為民婦做主啊!”朱易的前妻張氏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抹眼淚,還不忘拉上自己兒子,“朱易竟如此的狼心狗肺,連自己的兒子也不顧了。”
人一多,哭起來自然是很煩人的,史臺立刻就眉頭鎖,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朱易上,“朱易,如此大逆不道,拋妻棄子,還獨佔家產,你可知錯?”
“草民沒錯,草民......”
“來人啊!給本打,這朱易的家產,依本之見......”
“住手!”他話音剛落,人群中立刻響起一道子急切的聲音,姜笛一把開所有人,戴著斗笠出現在眾人面前,“大人,案件尚未查清,您這是打算屈打招?張氏早就和朱易和離,而且這孩子也不是朱易的親生子,乃是張氏紅杏出牆所生。”
“朱易何錯只有?”姜笛直腰板反問,語氣特別鋒利,像是不肯放過對方一樣,甚至帶著幾分囂張。
“堂下何人?居然敢在此造次?”史臺氣急敗壞的拍了拍案桌,“公堂之上豈容他人造次?”
“祖宗哎!你怎麼來了?”朱易看見姜笛嚇了一跳,手扯了扯的袖,“你趕走,他們要是連你一起打怎麼辦?”
他這皮糙厚的打幾下也沒事,大不了那些家產不要了。
可這個小祖宗可不行啊!當初羌笛一雙手他都是上了保險的。
“來人啊!給本打,重重的打。”史臺看著二人小聲嘀咕的模樣,怒道。
姜笛擰了擰眉頭,心生一計,擋在朱易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來,“我看誰敢!我乃安國公府小侯爺的朋友,你若傷了我,小侯爺定不會放過你。”
“拿上來!”史臺的案板遲遲沒有敲下去,看著那個玉佩有些慌,畢竟安國公府可不好惹。
旁邊的衙役立刻將姜笛手中的玉佩拿了過去,史臺看了之後嚇得臉蒼白,他雖然是朝中大臣,可也比不過安國公府啊!心中慌張不已,“你這個子,本如何知曉這個玉佩是不是你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