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臣妾之前並不知曉是貴妃娘娘,有得罪之還請娘娘多多擔待。”
出門在外,甜一點總沒有壞,這是褚婉婉的世之道。
梅貴妃輕掩住瓣淺笑起來,“你救鵠兒有功,你當時也是救人心切,本宮自不會同你計較,既然陛下賞了你,本宮也當是要賞你的。”
“青畫,去將我那支珊瑚珍珠釵取來。”
“是。”
貴妃邊的宮將髮釵取了過來,梅貴妃接過髮釵,親自在褚婉婉髮髻一旁,“這是本宮懷鵠兒封妃的時候,陛下賞給本宮的,今日本宮將它賞賜給你。”
“多謝貴妃,這髮釵太過於貴重,臣妾不能收。”褚婉婉手要摘下發髻上的髮釵,被梅貴妃抬手攔下,“這是恆王妃應得的。”
皇帝對一旁候著的太監道:“去,把恆王請進來。”
“是。”
太監領命,將宋尋請進了殿中,“恆王到!”
褚婉婉轉過頭去,看到宋尋坐在椅上被人推著進了殿中。
皇帝見到宋尋後笑了起來,“恆王,你這恆王妃倒是讓朕很驚喜,不僅醫了得,且的確有大家的風範,還是你平日裡在府中教導有方啊。”
“陛下謬讚。”
宋尋握拳在瓣輕咳了一聲,臉也稍顯蒼白,“婉婉也只是略通醫。”
皇帝看著宋尋探尋的眼神不減,目落在宋尋的上,“你的怎麼樣了?”
“謝陛下關心,仍舊是老樣子。”宋尋表平淡,不似很在意此事,“應當...... 咳咳......還是無法醫治。”
褚婉婉上前,站到宋尋後替他推著椅,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
可惜,皇帝還沒打算放過,“恆王妃,你既然會醫,那恆王這你可有法子醫治?”
......
宋尋掩在袖中的手指倏地收,羽般的睫垂下去,遮住他眼中的緒。
“王爺這是舊疾,我的醫尚不足以為王爺分憂。”褚婉婉時刻記著槍打出頭鳥,特別還是在皇帝的面前,剛治好了六皇子,又說能治好宋尋,還不知道能招來什麼麻煩。
這個時候裝傻最不會出錯,褚婉婉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還是臣妾醫不。”
皇帝微微挑起眉,忽然笑了起來,“何必如此憂心,老十,朕會繼續替你尋找江湖上的神醫,定有一日能治好你的。”
“多謝陛下。”
宋尋開口,褚婉婉聽得出他的聲音有些喑啞,不向他的側臉看去,覺他這副樣子當真有些病態。
解決了六皇子的事,褚婉婉推著宋尋從殿中出來,沿著原路向花園的方向去。
多次轉頭,確定後面沒人跟著後,褚婉婉才停下推著宋尋椅的作,到一旁握住宋尋的手腕。
“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