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間,宋安然的傷口已經被重新包紮好了,只是發炎太久,高熱始終不退。
褚婉婉抬頭看了看上頭才掛了一半的鹽水,這怎麼拖時間呢......
“怎麼這麼久還未出來?那的不會在裡頭謀害安然的命吧?”
外頭鄭太妃早已急不可耐,眼看著便要衝進屋裡來。
宋尋朝著後吩咐:“瑤琴,你進去看看!”
話音剛落,瑤琴便直衝進裡間,正瞧見褚婉婉一手著宋安然手臂,把一針管藥劑打了進去!
“來人吶!王妃要殺郡主!”
一聲尖剛出,褚婉婉忙飛而去,一把捂住了瑤琴的!
瑤琴哪裡肯依,瞪著一雙大眼,抬腳就往褚婉婉上踹!
褚婉婉冷不丁被踹到傷,疼得冷汗直冒,手一鬆便被了。
眼見瑤琴扭著子便要跑出去人,褚婉婉咬了咬牙,幾步飛奔而下,抬起手中鎮靜劑直直在的脖頸!
藥效立竿見影,瑤琴子一,整個人癱在了褚婉婉的懷裡。
褚婉婉鬆了口氣,把人往地上一放,轉頭去看宋安然的鹽水只剩大半。
只要再拖一拖......
“砰!”
“開門!”
門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宋尋的聲音含著怒意,顯然是聽到了方才瑤琴的喊。
褚婉婉封閉針的效果已近消失,如今全靠意志支撐著。
又給宋安然餵了幾粒藥,傷勢耽擱得久,後續如果藥跟不上,隨意都有反覆發炎的可能。
“賤婦,你若是害了我兒的命,我就要你和你兒一起陪葬!”
外頭鄭太妃已經氣到口不擇言,門被人一腳接著一腳,踹的巍巍。
褚婉婉眼前一片模糊,拿起手刀往自己手臂上狠狠一紮,重又清醒了幾分。
終於,鹽水掛完最後一滴!
“砰!”
房門被狠狠踹開!
意識消散前,褚婉婉只來得及拔掉針頭,把藥瓶收到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