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尋忽然覺得額頭有些作痛,也不知道今日將帶進宮的決定是對是錯。
不多時,馬車到宮門前停下,馬車外有人開車簾,“王妃請。”
褚婉婉下了馬車後,宋尋也推著椅下了馬車。
他們二人來的不算晚,許多王公貴族和皇子也才到宮門口,自然能夠個正著。
宋尋平時鮮會來宮中,他們相見一面都難,心裡好奇的,想要結的,滿心嘲諷的眾人都往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褚婉婉站在椅後面,手指搭在椅背上,能夠到各種目的洗禮,抬起眸子掃視過周圍馬車上下來的人,當真都是非權即貴啊。
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面的宋尋垂下眼眸,沉下聲音道:“走。”
只是褚婉婉剛推著宋尋進了宮門,尚且沒有走一會兒,後面就響起一道不懷好意的笑聲,“我還以為剛才在馬車上下來的是誰,原來是皇兄來了。”
“也對,這整個皇宮中,也只有皇兄是坐椅來的。”
後響起窸窣的笑聲,還有人附和著道:“可不是,這四弟你也能認錯?”
“倒是我的錯了,皇兄且慢走,等等我們!”
褚婉婉推著椅的作都跟著一頓,這毫不掩飾的嘲諷,是哪個膽子這麼大!
後面的人追上來,走在宋尋的椅旁,眼神若有似無的落在褚婉婉的上。
覺到此人帶著的惡意,褚婉婉想要直接推著椅離開,沒想到此人又接著道:“皇兄,你也有許久不曾進宮,宮中都有變化,還是我來帶路吧。”
“不必。”宋尋甚至連看都沒看旁邊的人一眼,像是沒有聽到他之前嘲諷的話似的。
只是旁邊的人不滿足於剛才的辱,更加張狂的暗暗嘲諷道:“皇兄,你這雙雖廢,可也是件好事,侄兒可羨慕你得了這樣的閒差不必時時進宮。”
“是嗎。”褚婉婉側臉笑著看向那個怪氣的皇子,同時回敬他道:“那不如也將你的雙廢了,讓陛下賜給你個閒差如何?”
褚婉婉一通嘲諷,那皇子才抬起頭來正眼看,瞧著面生且打扮樸素,還以為是恆王府的丫鬟。
“本皇子在和皇兄說話,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這皇子被褚婉婉一句話懟地拉不下臉來,語氣惡劣道:“你算什麼東西!”
褚婉婉冷笑一聲,“我是恆王妃,你說我算什麼東西!”
話一齣口,皇子眼中抹過一訝異,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自己這個皇嫂。
他沒有說話,旁邊的另一個皇子開口道:“你是恆王妃?恆王府是沒有例銀了嗎,竟連一件像樣的裳都不給恆王妃做。”
其他皇子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誒,你們別這麼說,可能就是皇嫂節儉呢。”
“以前都是側妃陪同皇兄進宮,這麼多年來,翊澤還是第一次見到皇嫂,多有冒犯還請皇嫂見諒。”
宋翊澤看向褚婉婉的眼神,有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褚婉婉回敬他一句道:“世間還有許多百姓深陷於水火中,我既不能同,只當節儉些救助那些貧苦的百姓。”
“我們王爺是心繫天下的百姓,一直都有節省府中開支,救濟城中的百姓,再說穿的得便罷了,難道非要將自己穿一隻屏的孔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