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窗外響起兩聲喜鵲的聲音,宋尋這才從書卷中抬起頭,驅使著椅出了書房。
王府中俱靜了下來,宋尋來到府門外,見到守在樹下的風影。
風影見到宋尋立即上前行禮,“王爺。”
“如何。”
“如王爺所料,王妃在外拋頭面,果然被人盯上,今夜有人潛院中想要用胡麻油,將王妃燒死在院子中。”
風影如實稟報道:“還好王妃也十分機敏,在那人要點火之時,抓住了。”
宋尋聽到褚婉婉沒事,斂下眉眼道:“將人帶回來。”
說到這,風影為難的乾咳了一聲。
宋尋抬眼看他,見他這副表,就知道又是褚婉婉,“又想做什麼。”
“王妃說這是個好機會,才點著了院子,說......說只有假死,背後的人才會按捺不住出馬腳來。”
“那本王就當死了。”宋尋道:“告訴,再不了人,這假死本王可以讓變真死。”
褚婉婉拍了桌子,看著回來的一五一十稟報的風影,咬牙切齒道:“宋尋明知道我不是害郡主的人,居然還威脅我?!我看他就是想我死是吧!”
“沒有,怎麼可能!”風影道:“王爺看到外院起火的時候也十分擔心。”
“呵。”褚婉婉冷笑一聲,都能想到宋尋看到外院起火時的表了,“他是擔心我死不了吧?”
外院燒了,現在幾個人在一家客棧中。
角落裡還綁著褚婉婉抓回來的子,這子就是畫像上的那個僱傭山匪砍傷郡主的人。
褚婉婉視線落到上,站起來對著風影手,“把你的劍給我用用。”
“是。”風影將配劍遞到褚婉婉手中。
褚婉婉將劍刃了出來,走到子邊,那子被堵著,驚恐大發出嗚嗚的聲音。
“嗚嗚嗚!!!”
“別了,這裡沒人會救你。”
褚婉婉將劍刃搭在子的脖頸,垂眼看著,“我這個人很講道理,憑你還沒那個膽子要害郡主,說出背後指使你的人,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去了塞在口中的巾帕,子雖然害怕,但還是梗著脖子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想在你的院子點火,你可以送我去見,但是不能私自行刑!”
“你懂得倒是不。”褚婉婉用刀刃輕輕劃在口,鋒利的刀刃將子的外割開,“你信不信,我在這裡劃上你五十刀,你仍舊能清晰的痛苦著。”
子怕到抖了起來,褚婉婉打量著子的樣貌和穿著,“怪不得,我一見到你就覺得你眼,原來你是安定侯府的下人。”
“你是跟在我那個便宜繼母邊的丫鬟。”褚婉婉認出來,慢悠悠道:“是讓你謀害郡主,然後嫁禍到我上的?”
眼見得褚婉婉看出自己的份,這子想要咬舌自盡,被褚婉婉看穿,抬起刀柄拍在臉頰上,彎腰狠狠住這丫鬟的臉頰,“想死?!沒那麼容易!”
褚婉婉是當真發了狠的,周的氣驟然低了下去,“倘若你不肯說真話,那我一定會讓你覺得求死都是一種奢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