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上被套了一繁複的異域紅,綁縛著手腳置在一張足夠寬闊的床上,旁邊紅的錦被上還繡著喜慶的鴛鴦戲水。
案牘上擺放著整盤的花生百合和紅棗桂圓。
紅燭燃燒著。
紅的曼帳翻湧著。
陸汐滿臉的惶茫然,這是什麼,難道被打死後又穿越了一次,還恰巧又穿越到了房花燭夜上?
陸汐無語凝噎,以至於俊朗青年掛著輕佻的笑推開門時,就恰巧聽到陸汐忍無可忍的咆哮聲:
“有完沒完,這都第幾次了!”
青年駐足。
疑。
“怎麼,難道你不是第一次被人搶婚?”
“......”陸汐這才震驚地發現有人,但看到來人時更震驚,“是你?”
這不就是把打暈的人嗎?
所以沒再度穿越?
只是被這人搶過來強行婚了?
還在震驚中的陸汐看到青年走近,腦海立刻警鈴大作,忙不迭蜷在了角落,大聲吼著:“違背婦意願是犯法的!”
“犯法?”青年生的俊,聲音如青瓷般純粹,可陸汐卻覺得他的發音似乎有些不太標準,似乎是外邦人,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我又不是你們大晟的人,大晟的律法約束不了我。”
果然是外邦人來皇城強搶民!
難怪無法無天。
陸汐又問:“那你為什麼會選中我,難道我們之前還認識嗎?”
......
很快,清醒後的翠兒和馬伕就慌張趕回了攝政王府,翠兒哭哭啼啼地向秦衍稟明瞭來龍去脈。
秦衍很快就察覺到來人似乎另有圖謀,於是冷靜問道:“那人有什麼特徵?”
“他口音不似大晟人,並且穿的也類似於番邦的服飾。”
秦衍明白了。
隨後臉鐵青,他讓翠兒先回醉梨苑,隨即就了流風過來,咬牙切齒道:
“不把元渝翻出來,你和三笠一起滾出皇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