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是你負心
森危險如毒蛇吐息的呼吸噴灑在陸汐耳畔,瞬間只覺半邊子都跟著麻了。
“我這不是沒同意嗎?”威脅意味很明顯,陸汐掙不開錮,急忙示弱道,“我心裡只有王爺,旁人就算給我金山銀山,卻還不如王爺的小土山呢。”
秦衍似乎被哄好了,但旁邊元渝又開始跳腳挑撥離間:“他攝政王也有金山銀山,可惜給了別人。”
守財奴陸汐瞪大眼睛:“誰?”
“當然是月璃!”
“......”
“你別不相信!”陸汐懷疑的眼神讓元渝暴跳如雷,“他雖現在大權在握後移別,但最初也是他對月璃得深沉非不可的——不然就憑他的那點寒毒怎麼可能傷到他分毫!若不是為了月璃......”
“本王的事,無論如何都不到元疆王指手畫腳,妄加置評。”秦衍冷冷打斷了元渝的話,他很有這般疾言厲,“元疆王若是明磊落,又何必在背後使些招,自己未能達所願就也罷了,還害得旁人和你一起墜落深崖,被人追殺。”
元渝臉微變。
陸汐也突然想到方才元渝說有人追殺的事,瞬間嚴肅:“所以真的有人來追殺我們?”
“不是你們,是他自己。”
“啊?”陸汐遲疑了片刻,“是想著讓元疆王死在大晟境界,再借機挑起兩國爭端嗎?”
秦衍神微妙,意有所指地哼笑:“倒也沒想這般長遠,只是想著除掉元疆王,或許自己就不必前往元疆聯姻了。”
陸汐沉默很久,忍不住出言辯駁:“你說的是我嗎?”
“......不是。”
真的嗎?
為什麼說得這麼勉強複雜?
陸汐還費心想著該怎麼洗清自冤屈,倒是元渝回過神來,厲聲駁斥道:“不可能!月璃溫善良,當初在元疆時,面對犯錯的卑賤奴隸尚且會心為其求,而我與相識多年,怎麼可能會這般對我?”
秦衍只定定看他,淡然反問:“不然你覺得還有誰想殺你?”
“......”
“一定是因為被你得無路可走才不得不如此!”元渝很快又揚聲恨恨吼道,“你若是早日兌現你的承諾迎娶過門,必定還是之前那個善良溫的皎皎明月,何至於會變得心狠至此!是你薄涼、是你負心,是你移別、是你迎娶人!”
陸汐覺得自己夾在他們爭吵的漩渦中左右不是人。
怎麼說得自己是第三者。
但——
之前秦衍竟還給夏月璃說要迎娶的承諾嗎?
正神思游移,就察覺到秦衍的力道卸了幾分,大半重量在的肩頭,隨即聽到他類似於疲倦的無奈道:“本王從未喜歡過。”
“不可能!”元渝雙目赤紅,目眥盡裂,“在元疆時,你對百般照拂,極近偏寵,後來還為了將寒毒給挪到自......哎你個狗東西放我下來,我還沒吵完!”元渝正在恨聲譴責秦衍這個負心漢,就被突然出現的雲樓給強制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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