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禮尚往來
陸汐皮笑不笑地扯了扯角。
什麼關係?
在元渝面前可以大言不慚地訴說意,但俠卻已然看了和秦衍的不對勁。
總不能擺爛,聳肩攤手,說“我們之間其實就是各取所需的關係”吧。
於是,只能強歡笑:“數月前我對秦衍一見傾心,不惜和瑞王和離二嫁婦也要進攝政王府的門。可誰料秦衍生冷漠,掏心掏肺為他,他卻誰也不。”
話裡的表演分特別明顯,但人卻深信不疑:“攝政王確實心狠,多年來都沒有迎娶夏月璃。”
“......”
無言以對的陸汐又突然想起在夏將軍陵寢前,大長公主說的那些話,再聯想至所謂舊日承諾——
秦衍對夏月璃確實很虧欠。
但也很明顯。
秦衍不喜歡夏月璃。
他眼裡多得是責任和承諾。
卻很冷漠。
人說了這些也不打算再說,轉上床睡覺,陸汐也不敢跟搶床就只能悻悻地藉口洗漱而出了門,漫無目的地閒逛,恰好遇到往這而來的秦衍。
秦衍停下腳步,打量著:“傷了嗎?”
“王爺既然早知醉梨苑的人不是我,為何不派人救我?”提起這個陸汐就一肚子火。
“元渝不會害你。”
“你是真心在替他說話,還是隻為了讓自己的愧疚減輕些?”
秦衍沒再辯解。
但看陸汐氣沖沖要出府,到底沒忍住住:“夜深重,你要去哪?”
“我雖和夫君吵了架,但現在心神安定了,必定是要去找夫君重修於好啊。”陸汐冷著臉,“否則我就算是死在攝政王府恐怕也沒人知道吧。”
秦衍聞言,眉峰微揚,卻沒有再阻攔,就看著陸汐氣鼓鼓地像河豚般大踏步離開攝政王府。
這才道:“流風,暗中護回去。”
“是。”
元渝躺在驛站的床榻上,臉仍然是煞白,堪堪可見青管。
他正在心底將陸汐生吞活剝一萬零一遍的時候,一個瓷瓶被推進了他的掌心。
他力睜眼,笑容瞬間森:“陸汐,你居然還敢回來,怎麼,不怕我弄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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