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興師問罪
擇日不如撞日,陸汐乾脆當即就跟秦燁去了賢王府邸,幽靜偏僻,素靜淡雅。
給賢王針灸完畢已是天黑了,秦燁提議道:“不妨我讓人給陸小姐準備出一個小院休息吧?”
這是要讓留宿?
雖然秦衍夏月璃和大長公主都該是明日返程,但可不想大清早爬起來收拾行囊。
“謝過賢王好意,只是我已為人婦,又被千萬雙眼神盯著,現下斷然不能輕易地夜宿他。”
“那我這就安排人護送你回去。”
“好。”
如果有賢王的人相送的話,該是就算元渝也不敢輕易有所作。
陸汐想的很不錯,可誰料剛進攝政王府卻被人給直接綁縛住雙手,強跪在前廳。
“陸汐,你可知罪?”燭火通明,大長公主眼神冰冷異常。
陸汐滿頭黑人問號:“妾不知,大長公主不吝賜教。”
“不吝賜教?——為攝政王側妃,該是久居深閨,你卻和元疆王糾纏不清,害得大晟臉面盡失。”
“妾冤枉。”陸汐費力仰頭,眼神堅定不卑不為自己辯解:“白日里,在皇帝面前,賢王不是都已經查明瞭真相嗎?是有人暗中栽贓設計,不為汙衊妾清白名節,而是為挑撥兩國關係......”
“你還敢提賢王!”大長公主就跟踩到尾的貓咪似的,登時臉鐵青暴跳如雷,“賢王他避世多年,卻不惜出面為你證明清白,焉知不是你們早已暗通款曲的緣故?明知攝政王和賢王關係不和,你卻和賢王來往切關係親暱,甚至方才你都是乘坐賢王的儀仗回的攝政王府!”
陸汐低聲暗咒。
要是早知道大長公主會突然回來,說什麼也不會乘坐賢王車馬返回。
“妾並未和賢王來往切,更無所謂暗通款曲,今日是賢王諒妾白日驚,才特意囑咐儀仗相送的。”
大長公主冷笑,字字問:“那你倒是說說看,賢王為什麼偏偏對你另眼相待?”
“......”
這能怎麼說?
總不能說因為給他治了,他是為了答謝吧。
那樣大長公主必定刨問底,若是因此,再扯出來跑出府,又拋頭面地做生意的事,必定更是一團糟了。
陸汐正頭痛,卻聽旁邊夏月璃出聲道:“因為陸小姐自詡醫高超,特意給賢王診了疾。”
“你竟出王府?”
對上大長公主震怒的眉眼,陸汐只能在心底暗罵夏月璃的怎麼這麼快。
還沒想到該如何解釋,就聽夏月璃又道:“我也是才知道,陸小姐記恨大長公主您停月銀之事,所以就出王府做生意賺錢了,若是尋找溫厚之人做生意也就罷了,陸小姐卻悄悄找了醉春風出來的子徐娘。大長公主您若是不信,我這就安排人去將徐娘帶來。”
陸汐當即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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