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一刀兩斷？
“別提元疆，晦氣。”陸汐當即狂翻白眼：“我只是覺得元渝計劃不必定會再來設計我，所以想問他什麼時候走，畢竟我可不想整天就這麼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有個夏月璃就夠費煩惱了，偏又來一個明顯腦子也不太夠用的元渝。
將陸汐的嫌惡無語盡收眼底後，秦衍角笑意才染了些真實的愉悅。
“元渝不會再來糾纏你。”秦衍耐心地解釋道，“他不敢。”
陸汐看他：“你打他了？”
“敲打過。”
幹得漂亮。
陸汐豎起大拇指。
世間晦暗都被遮擋在暗和月下，便如白日里骯髒的景也沾著皎潔如水。
秦衍著醉梨苑裡種著的忍冬花，他靜靜地看了許久，久到陸汐懷疑他是不是要這樣睡著，才聽到他開口：“夏將軍算是本王的恩師，早些年，本王尚且年獲罪被流放番邦時，便是他一路護送本王前去的。那時正是寒冬，艱難苦寒，本王染寒毒命懸一線，也是夏將軍隻懸崖去為本王採了救命藥草，才終於換了本王一線生機。”
沒想到秦衍突然會跟講起他的過往，陸汐有些詫異，但約莫是夜太濃，月太溫，也沒有破這份難得的歲月靜好。
忍冬花細小花蕊散著淡淡的香。
迎風，染上溫味道。
“本王自不得人歡心，已至開蒙年紀仍未見過父皇母妃一面，若非夏將軍將本王從冷宮裡帶出來，本王還只當自己是奴僕之子活該耗死冷宮。夏將軍予本王有著滔天恩澤，所以本王於於理都該對夏家多多照拂。”
陸汐啞然。
不知秦衍竟有這樣的過去，只當秦衍從出生便是天之驕子。
結果他出生就在冷宮，好容易離冷宮拜見父皇得了皇子稱謂後，卻又很快獲罪被流放番邦。
他年的人生中，似乎沒有人對他好。
唯夏將軍。
所以，這就是他對夏月璃一再容忍的原因嗎？
“既然王爺這般激夏將軍，那為何不在夏家沒落時迎娶月璃郡主進府？如此，既能照顧恩人之，亦能助夏家再復榮耀。”
陸汐話語疑而誠懇，但語氣卻難免夾雜著幾分輕蔑不屑的意味。
很難沒有小緒。
你願意激誰就去激誰，結果為了報自己的恩，卻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委屈他人——
陸汐不能苟同。
“不止是你這般想法，皇城裡乃至於皇上和姑姑，他們都是這般想的。”秦衍並未怒，甚至還淡淡笑了笑，“甚至本王之前也這般想過，若是無法償還恩，不妨就娶了，就像本王的父皇那樣。”
陸汐舌尖抵住上顎，蹙眉看秦衍接下來還能放出什麼味道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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