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聽這麼久了可有何想?
秦煜辰隨即藉口不適離開,陸汐探出腦袋,看到秦煜辰失魂落魄地下樓梯時,還一步過三階,因此差點摔了個狗啃泥,幸被等候在外的柳琅玕一力攙住。
“王爺你沒事吧?”柳琅玕略有疑慮。
“......你怎麼在這?”
“回春堂掌櫃方才送來賬簿,並說老家舊宅的母親抱病,他需回去侍疾,特來請辭。所以草民來詢問王爺,這回春堂的生意接下來要給誰?”
秦煜辰腦袋都快了一鍋漿糊。
一會是年時坐在街角花樹下哭泣的陸汐,一會是無論他如何冷言冷語對待都能極快收拾好緒對他顯現意的陸汐,一會是新婚夜跪在喜榻邊難掩黯然的陸汐,一會又是跪於皇帝面前哭得哀切決意和離的陸汐。
場面似重疊,他頭痛裂。
“你拿主意吧......你之前不是就差點替陸汐掌管藥房生意嗎?該是懂的,就你去接手回春堂吧。”
“是。”
將這齣好戲看完的徐與安似乎並未懷疑什麼,將茶飲盡藉口府有事,便也離開了。而陸汐生怕自己現在走會被秦衍看到,所以就如鵪鶉似的在角落裡,想等秦衍離開後再走。
“聽這麼久了可有何想?”突然間,秦衍卻從隔壁推門而,他繾綣溫的桃花眸定在蜷在窗臺下的陸汐上,促狹輕笑,“是否覺得舒暢愉悅?”
呃。
居然被抓包了。
陸汐爬起來撣著襬,訕訕地:“好巧。”
秦衍未置可否地挑眉。
“呃......”見秦衍已然坐於案牘前,好整以暇地等著的想,陸汐搞不太懂就只能著頭皮問:“我都被人嫌棄那種境地了,應該覺舒暢愉悅嗎?”
秦衍見認真發問,好心提醒:“皇城傳聞道你痴瑞王,雖多年從未得到回應,仍苦纏不改,如今見瑞王因得不到你而這般怨懟不甘,難道心中就沒生出幾分報應不爽的慨來嗎?”
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是有一點。”陸汐瞭然,“但更多的還是怕他給我添麻煩,畢竟王爺知道我這人沒什麼宏圖大展的抱負,只想賺點小錢,日子過得舒心。”
聞言,秦衍的笑容多了幾分難得真誠的愉悅。
“不過——王爺既然早知我在此卻還是將瑞王給到了隔壁,可見那些話王爺就是想讓我聽到的,但是我不太明白王爺這麼做的用意。”
說是敲打秦煜辰收斂,好像並沒有。
說是為了警示陸汐要清醒,卻也大可不必。
但秦衍又不會做一些無用的事。
究竟意何為?
秦衍稍稍思忖,認真道:“無論前塵恩怨如何,瑞王到底稱本王一句皇叔,你也是本王名義上的妻,本王不想看你二人心有嫌隙,故特做東道主,想解開你二人的齟齬罷了。”
陸汐被秦衍渾的偉正刺得眯起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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