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相大白
只見著清綠錦、四十歲上下的男人正躺在棺中,他的角及下顎仍留有白不明分泌,雙手僵蜷,雙瞳無神卻瞪地極大,不像是突然了藥刺激,反倒是像被什麼東西給活活嚇死的。
徐與安冷冷瞥向婦人:“沒換壽?”
婦人狡辯:“還未來得及。”
“他上的這清綠服可是你給他換上的嗎?”
“這......”婦人眼神明顯有躲閃之意,“應該是吧。”
“死前所穿,死後所穿?”
“應該是死前吧......”
“應該?”徐與安登時大怒,厲聲斥道,“你是他的妻子,他上所穿即便並非出自你織補做,你也不該這般懵懂不知吧?難道說此事其實就是你等早已和他人暗通款曲,所以乾脆來了一齣謀害親夫?”
“大人明鑑!”婦人嚇得花容失,竟噗通跪下,哭得鼻涕橫流,“我們雖為夫婦,可他在外有相好的,無事時從不回家,一回家就找我要銀錢,吃了酒還對我非打即罵......可饒是如此我也從不曾過殺夫的念頭,只是他......他究竟是如何而死的我確實不知,因為清晨醒來,小人便發現他躺在家門口,已沒了生息。”
原來還有這層緣故,難怪哭得不真誠,還穿緋——倒黴的狗男人終於死了,得了自由能去擁抱第二春了,傻子才會不高興。
但這到底都是婦人一人之言,可信度存疑。
徐與安很快按照婦人的話找到了趙城的相好,是個青樓煙花子,子見到徐與安及帶刀衙役後,當場就嚇得當即就將一切真相都說了出來。
這趙城正值不之年,不說建功立業,卻還懶賭飲酒好,他本就因心悸心痛去尋醫問藥過,卻不遵醫囑,喝得酩酊大醉又去找了他的老相好去翻雲覆雨——
死於“馬上風”。
案件至此水落石出,陸汐空掛仵作的名號,實則只是來看了場熱鬧好戲。
“你先去馬車,還有些瑣事容本相再斷。”
“好。”
陸汐支援。
見陸汐登上馬車後,徐與安凝眸瞥了眼跪在棺槨邊的婦人,在示意衙役及閒雜人離開後,方冷聲盤問:“你誰蠱,狀告憫心堂?”
“小人聽不懂......”
徐與安襬微,眉峰微,淡聲道:“想好了?本相不會問你第二遍。”
“......”
婦人瞬間沉默。
“你孝服下的緋是用蓮雲錦所做,價值千金,一布難求,這宅院則清貧如此,你說你是何來的銀兩?若是再不將實如實稟來——謀害攝政王側妃的罪名,你覺得你有幾顆腦袋夠砍?”
“那個人是攝政王側妃?”婦人懵了數息,神變得驚駭,“他,他沒告訴我......”
“他,是誰?”
陸汐漫無目的地在馬車裡等,都等困了才見徐與安終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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