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懲罰警告
夏月璃重重朝後摔倒,太后見敏銳地往旁邊一側,就見夏月璃狠狠摔砸在地面。
“咚”地一聲。
堪稱震耳聾。
隨即,陸汐就看到太后心疼地向了夏月璃......下的地板。
陸汐:“......”
宮人把面頰紅腫的夏月璃攙扶起來,夏月璃像是被打傻了,愣了許久才漸漸回神,咆哮吼道:“你竟然敢打本郡主?來人,給我廢了他的手腳!”
宮人領命剛要上前,卻見薄如蟬翼的曼帳被人拂開,出那張仿若匿於山水中濃稠豔麗的臉。
似是清晨霞初照,他的桃花眸裡仍籠罩著一層霧靄薄雲。
遠山橫湖,散漫多。
隨即只聽陸汐和夏月璃異口同聲的一句:
“怎麼是你?”
“怎麼是你!”
......
秦衍衫微,卻不顯他邋遢,反倒襯出骨相里幾分風流恣意來。
“方才做了噩夢有人刺殺本王,一時失態便了手,無事吧?”秦衍先對太后頜首示意,等到太后眉眼鬆後,他才又懶怠地看著陸汐哼道:“怎麼不能是本王?本王想念夫人,難道還不能來此看看?不過,這兒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夏月璃捂住火辣辣痛的面頰,聽著秦衍漫不經心的道歉,眼淚這才後知後覺地落下來。
刺殺?
笑話。
秦衍的狠辣雷霆手段自是清楚,若是真以為有人刺殺,現在的骨頭都該斷了,又怎會只挨一耳這般簡單?
秦衍是故意的。
這一耳,既是懲罰,也是警告。
“兒。”陸汐正滿臉看好戲的神,拼命忍笑,就聽秦衍又指名道姓道:“你怎麼醒這麼早?不是說好要一同去給太后請安,你怎麼自己先出去了?這番弄得,倒是好像本王不知規矩似的。”
太后道:“無妨,哀家只是隨意走走,沒想到竟驚了攝政王和側妃清晨溫存,看來倒是哀家不是。”
“哪裡。”秦衍頜首,又瞥向夏月璃,淡聲道:“前幾日郡主得知太后不適後便百般擔憂,只可惜染風寒百般不適才讓兒前來。想來郡主該是大好了,故而大清早便來太后宮中,想著接替兒來為太后侍疾了。”
說到此,秦衍笑意莫名地道:“既然如此,就還請太后全了郡主此番心意。”
“衍哥哥,你聽我說,事不是這樣的......”太后還沒說話,夏月璃已經哭得梨花帶雨想上前拉秦衍的袖了,但剛有作,就被秦衍冷漠的眼神給釘在當場,“怎麼?難道郡主來此並非是為了侍奉太后,而是另有圖謀?還是說郡主已然大好,卻不想給太后侍疾?”
“我......我不是。”夏月璃不敢反駁,也本反駁不得,諸多怨懟對上秦衍眼底的怒意都沒了,也明白這種時候理虧,若是再不就此臺階下去,只怕會丟死人,於是最終也只能怨懟地瞪了陸汐一眼,哭著先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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