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反客為主
秦衍眉峰微揚，掌下力道微松。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陸汐的異常和話裡的不對勁之，眼眸流轉，若有所思：
“你說，是本王和皇上自己說的？”
“喲，王爺現在該不會是想著賴賬不承認吧？”陸汐顯然又錯了意，當秦衍又想反駁辯解，“那日我和你同乘離宮，皇上停了馬車，我雖藉口迷魂香藥效未過沒曾下車，卻不代表我沒聽到你們都說了什麼。你之所以半夜潛進太春宮，除卻我能替你抑寒毒之外，不就是為了讓我放低警惕好中迷魂香嗎？如果我不能讓夏月璃得逞，夏月璃也不會第二天來太春宮抓，你也沒有理由能向大長公主稟告，再順理章地收回夏月璃手中的衛軍。”
本以為說出這些真相後，陸汐自己會難會暴怒。
但沒有。
只是覺得可笑。
“王爺是不是忘記了咱們是合作共贏的關係？你若是真要抓夏月璃的錯，大可和我直說，何必要對我說那些話來降低我的警惕心？王爺不惜撕開傷疤將傷口給我看，難道就不怕我將此宣揚出去嗎？”
看到秦衍明顯愣神的模樣，陸汐越想越覺得可笑，甚至說到這裡還真的笑了起來：
“你明明已經攔住了夏月璃派來的人，卻還是不跟我說，甚至還自己更換了一側躺在裡......怎麼，看我著急忙慌地去應付夏月璃的抓時，你心底是不是特別高興，是不是覺得我愚蠢無知又好笑異常？”
“......”
秦衍給的答案乾脆利落，就是略有些驚詫的沉默。
死寂一般的沉默著。
陸汐知道秦衍巧舌如簧，但現下證據確鑿他絕對說不出個所以然，便也料定了他會理虧心虛地沉默，但是在這裡浪費時間也大可不必，所以甩開袖抬腳就走，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秦衍開口：
“本王的確早就知道夏月璃會在那日有所作，所以才故意推遲了制寒毒的時間，選擇在那日太春宮。最終目的也的確是為了手中的那支暗衛隊。”
說到此，秦衍又略有喟嘆：“但你針灸時，本王跟你說的那些話卻並非是為了放低你的警惕戒備。那些話，誠然是本王的肺腑之言，那一天，五月初八，也確實是本王母妃離世的日子。”
這一聲喟嘆，似是無奈，又似是悲傷。
陸汐有點心虛。
自己是不是誤打誤撞提及他的傷心事了？
但隨即，陸汐又清醒地咬牙提醒：“那王爺既然真實目的是為了那支隊伍，為什麼卻不坦誠相告？就算是晚上因為劇痛難忍一時忘記，第二日也總有機會的吧，為什麼不說？又為什麼又故意更換了一服，導我認錯人？”
“本王想說但沒來得及，誰知道你會睡得那麼快。”說到這裡，秦衍眉頭鎖，又出幾分好笑的微妙，“至於本王為什麼第二日時更換了......”
他稍稍卡殼，眼神曖昧又從容地定在上。
坦然聳肩，閒適淡淡。
“或許，你自己知道嗎，你睡覺的時候不止睡姿狂放，有時候還會流口水。”
陸汐角搐了下。
哈？
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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