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信任嗎
秦衍費力演的這出戲？
什麼意思？
難道秦衍早就知道夏月璃昨夜會對手，所以他才故意留宿在太后宮中？因為知道醫高超，普通迷魂香必定難以心神，所以才故意和同床共枕，得為了緩解尷尬強迫睡去，才能如他計劃那般，中了迷魂香？
是了。
如果不中迷魂香，夏月璃安排的人就難以進屋裡，那麼夏月璃就不敢理直氣壯地闖進去興師問罪，也不會因此落了把柄在秦衍手中，更不會被秦衍幾句話了心神留在了太春宮裡給太后侍疾。
秦衍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夏月璃的那支暗衛。
那麼......
那麼。
秦衍昨夜和推心置腹說的那些話，說他母妃好自由、說他的悲慘年、詢問是否會人......還有他的擁抱，他眼眸裡的脆弱，他說的那些話，究竟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陸汐越想越心驚，越想越覺得可怕。
而更多的是心底的幾分譏諷自嘲——虧得真的相信了他，虧得昨晚真的因為秦衍的那番話和脆弱神態，而對他有過短暫的心疼和憐惜。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不過是為了讓放下警惕戒備、是為了讓中夏月璃的迷魂香，是為了引夏月璃上鉤甕、是為了有絕對合適的理由收回夏月璃手中的那支暗衛。
是太蠢。
他稍稍示弱，居然就會心疼。
秦衍拜別小皇帝重新回了車，看到陸汐這番恍惚神態，稍做猶豫，不解問道：“中了迷魂香很難嗎？”
陸汐抬眼看他：“王爺不難嗎？”
“他吹迷魂香時本王便醒了，屏息凝神，倒是不曾嗅到。”
“王爺真幸運。”
“......”
秦衍覺察到陸汐的狀態似乎有哪裡不太對，他剛想再問卻見陸汐疲倦地閉上眼眸，依靠在車廂休息了，他便也只能閉上了。
不過也好。
等今天過後，夏月璃手中的暗衛即便不會被全部收走，也會減個大半，那麼就算夏月璃再怨懟陸汐，也沒辦法再如昨夜那般害。
秦衍為了糾出夏月璃安的人，不惜熬了整夜，如今心神陡然放鬆，也不免來了幾分乏累疲倦。
而等秦衍閉上眼後，陸汐才緩緩睜開眼，既想跟他對面對峙，又覺得自己沒有什麼立場——本來就是互相利用，有什麼可矯？
但心底還是彆扭又酸。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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