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心求死
陸汐簡直都快要頭痛死了,正急著收集倖存者的,準備統一做檢查,誰料任務還沒完四分之一呢,就被人火急火燎拉到了秦煜辰的帳篷外。
原本還當秦煜辰是想先給醫治,還心存不滿,結果掀開帳篷捲簾,就看到床榻上躺著的那個面煞白的人竟然是章長怡。
簡單給章長怡做了檢查,發現脖頸撞地位置還算巧,雖然流了許多,但好在沒有傷及脈。
嘶。
但這麼一看,陸汐也看到了章長怡口脖頸上青腫的咬痕和吻痕。
於是,陸汐眼神狐疑又猶豫地看了看秦煜辰。
秦煜辰像是嚇傻了,但接到陸汐的眼神剛迫不及待想開口辯解,就聽秦衍淡道:“煮藥的人可能誤放了催的藥材,以至於藥被瑞王喝下後,不自和章小姐共赴雲雨。而瑞王清醒後然大怒,章小姐可能是擔心流言,為了自證清白,不惜以死明志。”
“我沒有!是章長怡故意給我下藥——”
秦衍雲淡風輕道:“章小姐從進來帳篷就從未出去過,煮藥的人又並非的親信。也沒什麼親信,章大人已被斬首,已然是孤家寡人了,還能有誰幫下藥?”
嘶。
渣男。
聽到秦衍這麼說,陸汐這下再看秦煜辰時,眼裡就明晃晃只剩了譴責和輕蔑:什麼人,糟蹋了旁人的心意和,還想吃完一抹就跑?
秦煜辰:“......”
他又覺心驚又覺委屈,明明出了這件事他完全無辜。以至於再看陸汐時就倔強地抿起,像是死活都不打算再解釋了。
陸汐將人給趕到一邊,便頂著滿屋腥臭的味道給章長怡簡單包紮,好在並未傷及脈,但是傷口太深日後恐會留疤。
聽說章長怡無礙後,秦煜辰哼道:“就是為了迫本王給個名分,才故意用了這出苦計。”
陸汐瞪他:“若非侍衛察覺不對急忙將兵刃換了方向,章小姐現在必定死一了,還用什麼苦計?倒是瑞王你,還如以前一樣,最喜歡將人玩弄於掌心,能將人的真心和意肆意凌辱踐踏。”
“我......”
秦衍打斷了他們的爭吵,淡淡瞥向秦煜辰:“痢疾之所以久治不愈的原因已經查到,是因你為便利而用了髒的水的緣故。瑞王不妨在養病期間好好思考一下,該如何向皇上解釋。還有章小姐——這條命已經和你綁縛在一了,若是真的在你帳篷裡命喪黃泉,你覺得皇上會怎樣想?”
“......”
秦煜辰面瞬間蒼白如雪。
髒了的水?
難道——
“所以你最好祈禱章小姐無虞,否則,即便本王不參你一本,皇城也會有不人罵你冷無、落井下石。”
施施然說完這些,秦衍便和陸汐離開了帳篷,抬眼到頭頂滿天星辰,陸汐沉默很久,突然說:“章長怡應該是在故意求死。”
秦衍稍稍揚眉,也似明白過神。
撞地力度狠絕,怎會像是還想留命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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