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要證據嗎
太后剛要開口,旁邊沉默的秦衍突然開了口:“既然人都已經死了,此事便就已然不再歸屬大理寺理。”秦衍冷道,“柳大人,回你的大理寺去述職吧。”
柳予屏隔著綾羅珠簾看向秦衍。
遙遙一眼,一即分。
他拱手:“臣領命。”
柳予屏收手轉和陸汐錯而過,忽有風來送了一淡淡的梔子花香,陸汐嗅了嗅,似有所察地回眸看去,卻只看到柳予屏直如松的脊背和長可及腰的黑髮如瀑。
是錯覺嗎?
覺這個人不像是柳予屏。
倒像是......
“柳大人稍等。”太后出言住了柳予屏,眼眸微眯,顯然是不打算就此善罷甘休,“既然你都來了這麼一遭,也查出竊暖玉的人並非陸小姐,那你不妨再來斷一下案,哀家的暖玉究竟是誰的?”
太后眼神堅決狠戾。
可以不介意秦燁為了替陸汐開罪說出暖玉是給他的,但是的暖玉確實是丟失了,也必須得找到,若是找不到了,也必定得該懲治的懲治,該獎賞的獎賞。
肆意出太春宮的人,就該領罰。
無論是誰。
柳予屏長睫微垂,稍做思索後,毫不猶豫地道:“太后先前就也講過,暖玉失竊,唯二的嫌疑人便是攝政王側妃和月璃郡主,如今攝政王側妃已經擺了嫌隙,那——接下來自然就該到月璃郡主來證明清白了。”
“月璃無罪。”秦衍往前走了兩步,他眼神晦暗卻堅決,和陸汐同的月白錦卻莫名諷刺,“月璃絕對不會做那等竊之事。”
“皇叔這是什麼意思?郡主不會做竊之事,難道陸汐就沒有高傲的心氣,會做竊的事嗎?”一直為避免惹火燒的秦煜辰都忍無可忍地站了出來,“皇叔啊皇叔,你這般偏袒郡主,我倒是忍不住好奇,究竟誰才是你的妻子?”
“本王的事豈能容你說三道四?”秦衍眼神鬱,道,“你還嫌你丟人沒夠嗎?帶著你的側妃滾回你的瑞王府去。”
秦煜辰臉難看,卻固執地站在原地不肯離開,這番熱鬧倒是惹得還在殿跪著的陸汐都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真有意思。
就連秦煜辰都知道心氣高傲,偏偏他秦衍還在為了偏袒夏月璃而口不擇言。
“我知道你們所有人都喜歡陸小姐,瑞王如是,柳大人也如是。但就算你們所有人都喜歡,也不能為了證明的清白地隨意汙衊我吧?”
夏月璃突然掩面失聲痛哭起來,肩膀抖,眼神哀怨地控訴道:
“暖玉並非是從我上摔下來的,而這些太春宮的宮人也沒有一個出面指認過我,人證證都沒有,憑什麼就能斷定一定是我了太后的暖玉?”
聽罷夏月璃的哭訴,殿詭異地安靜了很久。
確實。
哪怕現在夏月璃疑點重重,可卻沒有任何一個直接的證據指向。
而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那麼誰指認夏月璃,誰就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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