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捲土重來
“......”
陸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元渝了。
他能將所有的悲慘看得很從容平靜，許是已經走出，所以他並不執拗。
但是勝在他卻仍心有善念，所以的仍然願意相信夏月璃仍是他印象裡初見時的模樣。
這倒是也算好事。
“所以後來你就和秦衍合作了？秦衍幫你殺了前元疆王，你則藉著秦衍的手坐上了元疆王的位置？而秦衍也憑藉著你簽下的願意和大晟保持和平的協議，得以重新殺回了大晟皇城？”
“當然不是了。”元渝當場否定，他正道，“妹妹，我拜託你哎，只憑借一紙所謂的和平協議秦衍怎麼可能能殺回皇城？況且那時候他就算殺回皇城也沒用了，因為那時候那個老畜牲已經死了，甚至他那個新登基稱帝的兄長也弱多病，像是活不久的樣子了。”
兄長？
也就是現在小皇帝和秦煜辰的父皇？
唔。
陸汐好奇地皺眉詢問：“那秦衍最後是怎麼做，才回去大晟皇城的？”
元渝哼哼笑道：“打仗唄。”
“和誰？”
“反正不是元疆。”元渝慵懶地了個懶腰，“你別多想啊，也不是和西蠻和北域。他打仗的地方距離這裡倒是也近的——唔，好像就在跟滎臺相近的地方吧？”
陸汐怔了怔，似乎想到了什麼：“嘉陵？”
“嘉陵？......唔，好像是這個地方吧，我記不清楚了。”元渝補充道，“當年那場戰役其實用不著死那麼多人的，但是秦衍太著急拿出戰功重回皇城去了，畢竟那時候秦衍兄長好像沒幾天活頭了，大晟皇城那時候了一鍋粥，都在爭議皇位該給誰，所以秦衍當時就有點急功近利，那場戰役後來好像是死了很多人來著，有該死的人，也有不該死的，都死了。”
陸汐便突然間想起來了白霧清。
想起來了那間佛堂。
連雲寨。
白家。
“所以......”陸汐迫自己震驚下來，從元渝講述的這些悲慘過往中神，竭力保持鎮定清醒的狀態，輕聲詢問：“這些，到底跟秦衍的寒毒為何再度復發，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嗎？”
元渝頗為震驚和疑地瞪大了眼睛：“咿？我以為你們之所以吵架就是秦衍不願意將這些事告訴給你呢，所以就來做個好事準備將這些事告訴你，好讓你們冰釋前嫌，結果......你怎麼好像對著這事並不怎麼興趣呀？”
“......”
確實是有關係的。
但是陸汐生氣的點是在無秦衍故意瞞。
而並非不知。
現下就算知道了秦衍的所有故事，可並不是秦衍親自告訴給的，所以這最多也只能滿足的好奇心，並不能完全讓心中的悶氣得以疏解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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