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有些擔心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聽到這麼悉的名字,秦衍臉登時寫滿了危機和山雨來,連帶著手中的筷子都被他莫名的怒意給生生折斷。
終於找到了人,這一路勞碌奔波總算沒有白費。徐與安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餘看到秦衍如此難看的臉,不由地又稍稍蹙眉,疑地看向陸汐:“這是怎麼了?”
陸汐剛想低聲音解釋,但頓了頓又想起來秦衍武功高強聽力一絕,將馬匹塞給小廝讓其拉去後院,便急忙拉著徐與安往外走去。
秦衍看著更覺惱怒——他還能生吃了那個徐與安嗎?陸汐至於這麼防備他?
嗤。
就這還指他在父皇面前說和徐與安的好話,促就他們就一段良緣?
做夢去吧!
雖然已經出了驛站,徐與安還是覺到後秦衍投來的那雙似是恨不得將他剝皮筋的惱怒眼神。
更是莫名。
他,難道有什麼事得罪攝政王的了嗎?
“哥你別多想,他現在不過是高燒燒壞了腦子,記憶短時間裡有點紊。”終於來到人的所在,陸汐才將這些事全都如實相告,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通後,說明了目的。
“現在的秦衍只有十四歲之前的記憶,所以他不認識你也不認識我,我也不好直接說他現在是二十五歲,因為若是真的刺激到他,以至於讓他強迫自己記憶重組的話,可能會造一些我無法預知的後果。所以目前我們只能順著他,只要回到皇城回到攝政王府,找到之前給秦衍治病的那個名扶祁的神醫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
聽到這裡,徐與安原本困的神才總算稍微好轉。
“竟還有這等變故,難怪你們都到這時還沒返回皇城。”徐與安如是唏噓慨道。
“我們這邊倒是還能勉強控制住,倒是哥哥你,你不在皇城裡理朝政要事,怎麼卻隻來了這裡?”
徐與安默然長嘆:“流風統領已經找過我了,如實跟我說了攝政王的計劃。”
“計劃?”陸汐皺眉。
“攝政王怕你出事,更怕有人暗中對你不利,他扮作流風統領模樣留你側,流風統領則戴上攝政王的人皮面扮作攝政王留在皇城。”
陸汐心中稍稍一咯噔。
突然想起來最初在前往滎臺的路上時,那個“流風”的異樣。
正有所懷疑時,那個“流風”的可疑之卻又突然消失,加之秦衍突然出現,才將那些懷疑都給忘記了。
原來......
沒有懷疑錯。
最初的那個“流風”就是秦衍。
“只是按照他們約定的是攝政王必定會在四五天前返回皇城,可是攝政王卻一直沒有回去,並且信鴿也一直沒有向流風傳送命令信件,但流風統領戴著攝政王的人皮面不能輕易離開皇城,於是便只能拜託我前往滎臺一趟,我便走著問著,來到了這裡。”
徐與安沒曾發現陸汐的異樣,接著就又如是解釋道。
“不過現下看到攝政王變如此模樣......”徐與安蹙眉,“也不知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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