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指尖
徐與安於逆中，眼神染了晦暗幽深，陸汐看不真切辨不清楚，見他長時間的沉默，一時也有些後悔自己是否之過急了些？
“你別胡思想了。”抿起還想再說什麼，卻聽徐與安溫和喟嘆道：“人的喜好是會變的，就像你之前對端王的深沉，如今提及他也滿是嫌惡是一樣的。再者，我過去也並不喜歡吃香菇，只是因為沒有其他吃的，所以不得不吃而已，現在有了更多更好的選擇，我可以提出拒絕或者更改，自然也不必迫自己再繼續吃不太喜歡的食了。”
徐與安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過分溫和平靜。
雖說看上去長是在解釋來龍去脈，但陸汐卻覺得他好像只是為了安而說。
晃了晃腦袋。
也是。
有了更多更好的選擇，自然是不必繼續吃不太喜歡的東西的。
就像秦衍——他不喜歡吃甜的東西，所以後來他擺晦暗歲月位極人臣，每次桌前菜品都會避過甜口這一類。
或許真是想多了吧。
“原來是這樣，對不起啊，是我太敏了。”陸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哥哥，你除了不喜歡吃香菇之外，還有其他什麼不喜歡的食材嗎？”
徐與安眼眸微，忽然勾笑了笑。
“為什麼對這個興趣？”
“因為如果記住了，下次就能在點菜之前避過你的忌諱了呀，那樣的話，你或許會高興一些。”
“......”
徐與安結微滾。
原來發現了。
發現了點香菇的時候，他眼睫輕垂時稍縱即逝的落寞。
所以說了這些，是在哄他高興？
徐與安笑著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其他的忌諱，隨即便目送著陸汐離開，當突然看到髮間還有一點金黃桂花時，忽然就覺得指尖有些灼燙。
他還記得他陸汐髮間桂花時的一瞬。
像是一朵雲停歇在了他的指尖。
後有流風吹拂。
雲朵四散。
但他指尖的卻能證明，他真的短暫擁有過那稍縱即逝的桂花。
就像......
他曾經撿起來的梔子花一樣。
秦衍的確是摔了茶壺茶盞，但沒想到那麼大靜卻也沒能惹來陸汐檢視究竟，於是憤恨地裹著被褥重新將自己埋回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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