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拳頭了
扶祁想了想了下，那作明顯是像極了老道士在他的長鬍子。
“我記憶裡十四歲的秦衍可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
陸汐眼神寫滿了懷疑。
“說真的，你是帶著幾層濾鏡看他的？”
“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現在這種模樣。”扶祁再度被無語到，他輕嘖道，“他即便才十四歲，警惕戒備心就已然特別強，這是常年行走於沙場戰場養的習，並且邊絕對不會留有任何他不曾知知底的人。曾經有人試圖爬上他的床，就被他直接剜掉雙眼踹下了樓。而你——他怎麼對你的？”
陸汐認真的回想了一下。
是哦。
看到的一瞬間，秦衍下意識出的表活像是良家婦被玷汙了清白一樣的憤，即便後來清醒了卻也是被的眼淚演技給輕而易舉就糊弄過去了。
當時的陸汐還在疑，真沒想到十四歲的秦衍竟然也這麼好忽悠。
卻原來——
都是假的。
真實的秦衍並不是看到的那樣。
從來就沒接過真實的秦衍。
不過或許也有。
比如五歲記憶的秦衍剛剛睜開眼時，無論看向誰都是那副戒備警惕的神。
“那接下來怎麼辦？”從紛雜混淆的回憶裡出幾分清醒神智，陸汐認真看向扶祁，“如果要順從秦衍的記憶繼續往下走的話，我是不是要退出？畢竟十四歲的秦衍本不認識我。”
“你都已經出現了又何必退出？”扶祁淡淡道，“這段時間你不必再跟他過分親近就可以了。”
“哦。”
陸汐咬牙，臉頰紅：“那你剛剛還說他如果再高燒，就......”
“那是因為他不可能再高燒了。”扶祁笑得活像是計得逞的老狐狸，“還有，我想試試你什麼時候能覺察出真相，結果沒想到你一直都沒有什麼懷疑，還必須得等我說清楚了你才出這種恍然大悟的神。”
“......”
陸汐皮笑不笑。
了。
拳頭了。
現在是真的很想給他一拳頭。
“行了。”功逗得陸汐咬牙切齒憤恨至極，扶祁心滿意足地勾起角，儼然是深藏功與名的姿態，“我也累了，回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咱們必須得儘快趕回皇城去，畢竟十四歲的秦衍即便命懸一線也是急著趕回去的。說來也奇怪，他五歲的時候就已經很拼了，宮人刁難他，他明知東西有毒也會吃。後來他被追殺命懸一線，加之寒毒肆，痛得雙甚至都不能筆直地站在地面上，都還迫著自己，哪怕一刻都不願意耽誤返回皇城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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