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還可
怎麼形容再度被拒絕的秦衍當時的臉呢？
濃黑如墨。
山雨來。
可是除卻暴戾翳之外，還真的夾雜著幾分年才有的落寞傷。
秦衍也不知道，自己已經算是夠真意切了，也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了自己的底線——從被迫答應迎娶陸汐，到後來願意迎娶陸汐，再到後來陸汐拋下他和別人私奔時他也沒怎麼怪罪，甚至於現在他發現了的排斥後都主提出了要去做的保鏢而並非再執意要嫁他了。
卻還是拒絕地徹底。
就像是，和他一分一毫的關係都不想有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執意要推開我？”
秦衍想不明白。
陸汐認真地想了想，但給不出的解釋，也不想過多在十四歲的秦衍上浪費時間，於是就只老神在在地嘆氣道：“等日後你就明白了。”
陸汐本以為自己把話說的過分清楚冷酷了些，按照秦衍的脾應該不會再主糾纏了，誰知道等和徐與安在外面吃完了飯，哼唱著小曲回到落腳的庭院時，卻遙遙看到門口石獅子旁蹲坐著一個人。
他應該是等了長時間，深秋的夜風蕭索，他有些扛不住乾脆便蜷在石獅子後邊試圖來躲避一些寒意。
而門口，抱劍的玉樹惡狠狠地盯著男人。
死死把著門。
陸汐不用怎樣費神去猜都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秦衍不知道怎麼找到了的落腳點，就不請自來了，結果被陸汐安排留守在家的玉樹記恨著，將其阻攔在了門外。可能是怕如果打起來了會讓陸汐生氣，所以秦衍真的就沒手，安靜乖巧地守在了石獅子旁邊。
陸汐原本還很煩躁，覺得有沒有秦衍都差不多，可確實看到秦衍和夏月璃同時出席九品軒時，還是覺到了堪稱抓心撓肝的躁鬱憋悶。
本想著故意多一倍金額，扳回一城後，或許會心好上那麼一些。
——並沒有。
還是憋屈煩悶得慌。
一躁鬱憋在心口難以發洩，跟徐與安吃飯時喝了一點米酒後，酒意上頭再看向秦衍時，覺滿心躁鬱總算有了發洩口。
於是，立刻推開了攙扶著的徐與安，疾步走到秦衍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襟迫他站起來，又把他往下拉迫其佝僂著脊背和自己對視。
眼神惡狠狠地，像被惹急了小貓。
“你是真的很煩你知不知道！”
秦衍懵懂神還未褪去。
猶豫了下。
“但是你這個樣子還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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