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是個石頭
陸汐說著說著竟也真的笑了出來，“那個時候你似乎在想什麼事，應該都沒注意到我的心思和變化，這也很正常。你每天都很忙，每天都要理很多事，更遑論那個時候你還只是把我當棋子，更不會注意到我這些微不可聞的變化。”
秦衍對上陸汐略微帶了點譏諷的笑容，下意識想否認，下意識想解釋。
但一開口，才發現他竟然無話可說。
因為陸汐所說的那個時候，他對陸汐還只停留在短暫淺薄的有趣和玩味的心思上，即便有時候到有人為難陸汐，他出面幫忙袒護，也是因為出自心底深對於陸汐的幾分促狹的取笑和玩味。
風水流轉。
他知道。
今天也終於到他。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你也沒犯什麼錯，即便後來又因為一些緣故而捨棄我，那也是因為你顧全大局罷了。我並不怪你，我也從來都沒怪過你。”陸汐出釋懷輕鬆的表，這次沒有怎麼用力就將自己的手給了回來。
“既然不怪我，為什麼你現在卻突然不像從前了？”
陸汐對上秦衍寫滿了疑忐忑的眼眸。
這下終於意識到了，他是真的好奇。
且即便說了這麼多，他卻還在好奇最初他提出來的疑和問題。
還真是——
不忘初心。
陸汐便問：“那你想我變什麼樣？”
這下，秦衍的笑容甚至添了些苦和無奈了，聰明如他，哪裡能看不出陸汐的言下之意，他問：“無論我想你變什麼樣子，你都會演出來是嗎？”
“對。”
某種意義上來講，陸汐還是相信自己的演技的。
“......”
良久的僵凝後。
陸汐的懷裡被秦衍塞進了一個製作良的小暖爐。
“你不用這麼勉強。”秦衍聲音異樣的溫輕緩，就像是生怕會驚擾了陸汐似的，“雖然我不知道究竟問題出自哪裡，但我可以等，等你什麼時候想說的時候，再問你。”
陸汐抿了抿，有些神遊太虛地想著，那恐怕秦衍是等不到的了。
某種方面來說，也是個石頭。
憋死也不說。
二人來到還玉泉一路都沒有再多說什麼，左右什麼親的事都做過了，陸汐也不再顧忌什麼莫須有的統禮儀，直接了外就泡了進去，當即藉得四肢痠。秦衍便也了服進來，他沒敢距離太近，卻也不捨得離太遠，就總是用幽幽的眼神看。
陸汐被他盯得心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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