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他墜入愛河了》第六百七十六章 不知死活(1)

作者:蘇白沅谷·2025-03-20

第六百七十六章 不知死活

“你胡說八道什麼?”陸汐還沉浸在,被顧淵鷙這番話給弄懵的狀態裡無法自拔的時候,玉樹當即就炸了:

“我在我姐姐邊呢,怎麼可能會讓委屈——倒是你,油舌的說什麼呢!我姐姐只是暫時染風寒不想說話罷了,你才啞,你全家都啞!”

陸汐被玉樹這番明擺著的袒護給弄得心裡暖暖的。

但還是急忙拉住了氣勢洶洶,像是隨時都能擼起袖子跟顧淵鷙打一架的小狗。

用眼神示意自己沒事。

隨即向顧淵鷙比劃著作表達了自己的歉疚。

“沒事,這是你弟弟?”顧淵鷙顯然也沒放在心裡,還能笑得燦爛無害,“看起來倒是還兇的。”

呃。

不是看起來兇,他是可能真的會咬人。

陸汐沒解釋什麼,點頭示意不打擾後就拉著玉樹離開了,雖然沒搞懂顧淵鷙為什麼搬進攝政王府的原因,卻也不可能將他方才的那番話放在心裡。

這才見幾面,至於嗎?

玉樹被拉走後還在憤憤不平:“姐,他對你出言不遜!”

“他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他就是那樣的人。”陸汐開口,嗓子還著久病的喑啞,“總之他份不凡,你以後跟他正面槓上。”

“哦。”

玉樹還在暗暗記仇中。

陸汐倒是也不擔心玉樹會跟別人說自己能說話的事,但是現在的嗓音確實還沙啞的。

再等等再說話吧。

但陸汐沒想到的話,這邊的靜很快就傳到了秦衍耳朵裡,正在翻閱奏章的攝政王當即將手裡染墨的筆都給折斷了。

鬱冷翳:“他真那麼說?”

流風戰戰兢兢地解釋:“是屬下親耳聽到的。”

“......”

秦衍眯著眼盯著掌心的斷筆。

斷筆的濃墨被這番靜飛濺沾在他的掌心裡,暈染出大片鷙的暗影。

他越看,眼眸也越黑。

“真是不知死活。”秦衍冷冷地眯起眼眸,“北歌如今劍拔弩張,他連爭奪國主王位的半分勝算都沒有,如今好容易出逃北歌,不來尋求本王援手幫助也就罷了,竟還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寧肯跟本王為敵,看來,他是不想活了。”

流風明白秦衍話裡的意思。

早在北歌二皇子顧淵鷙說要來大晟皇城拜年之時,流風就已經安排人去暗中查詢了北歌的近況。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