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懶得解釋
心不在焉上朝，好在臨近年關，朝政上也並無什麼其他的要事，秦衍漫不經心地聽著戶部安排的過年事宜，連什麼時候下朝都沒有注意。
小皇帝住了他，詢問北歌二皇子的事。
“皇叔，朕聽說北歌二皇子乖僻，先前他居住的驛站被打砸毀了後，他就搬進了攝政王府，不知是真是假？”
小皇帝還是不懂如何收斂自己的脾和神。
他明明是警惕小心的試探，眼底的張都幾乎呼之出，卻還偏偏要故作冷靜沉穩和漫不經心。
可他的那點小心思小城府在秦衍眼裡，卻又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哪怕秦衍始終在思考陸汐的事，思考顧淵鷙的提議究竟可不可用，卻一抬眼也就能看清小皇帝的試探。
——小皇帝是最近才開始這般試探的。
上朝時試探他，下朝也試探他。
顧淵鷙來了試探他，顧淵鷙住進攝政王府後也要來試探他。
如果真有什麼擔憂的事，小皇帝大可以直接詢問，秦衍不可能會瞞。
可小皇帝偏不。
秦衍一時間又有些驚詫，他還是對小皇帝這般瞭解，也能看清楚朝臣們表面平和下的爾虞我詐，怎麼卻就單獨看不懂陸汐了呢？
“是。”秦衍將腦海裡七八糟的東西挪開，冷靜地道：“北歌二皇子此人，乖張，若是放在皇城裡，本王也擔心他會做什麼對大晟不利的事，所以不如就將他放在攝政王府，起碼是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他若是有什麼風吹草，本王也能當即發現。”
小皇帝點了點頭，但心底仍有存疑。
只是如此？
他不信。
可小皇帝卻也萬萬是不敢問秦衍的，便也只能藏下所有疑，故作雲淡風輕地笑了笑：“那朕為大晟皇帝，是不是得見他一面？”
“不必。”左右顧淵鷙的真實目的應當也不是藉著大晟的權勢對付北歌，小皇帝現在就對他有疑心了，若是顧淵鷙再似是而非給出一些錯誤的資訊，只怕小皇帝疑心病加重，又會胡思想。
“他心不誠，並非真心來慶賀。”秦衍拒絕了小皇帝的提議，“皇上放心，本王會盡快送他回北歌。”
小皇帝有些尷尬地扯了扯角。
被拒絕了。
“那也好。”雖然小皇帝心底極為不滿，但他還是強迫自己故作從容地勾笑了笑，“一切都聽皇叔的。皇叔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皇叔見過他了，也就代表朕見過他了。”
秦衍品出了小皇帝話語裡的異常，卻還是隻稍稍頜首。
他永遠都不可能一直站在小皇帝邊。
小皇帝遲早會長大。
與其他苦口婆心證明自己的清白，倒不如日久見人心，等小皇帝自己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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