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瘋至如此
甚至也不需要刑,因為有人經過專業的訓練,他們對皮的疼痛極能忍,甚至連窒息都能強忍,瀕死的絕也不能將他們徹底擊潰。
那時候,他就會將人綁縛起來,用手段讓人保持清醒,永遠不讓他睡覺。
不出幾天,就會崩潰。
流風聽到這話猶豫了數息也沒敢說什麼,但好在顧淵鷙也沒怎麼掙扎就格外配合地跟著流風走了,流風理好這些事回來,謹慎提醒:
“王爺,他畢竟是北歌的二皇子,此事若是傳出去的話,恐對大晟不利。”
“北歌二皇子意圖謀害攝政王妃。”
“......”
流風猶豫著明白了。
自家王爺這是擺明了要跟北歌對著幹。
顧淵鷙非拿下不可。
流風選擇閉,但他卻還惦念著不能真讓秦衍做出什麼不能轉還的事來,於是猶豫了會還是去了丞相府找了徐與安商量對策。
徐與安聽罷長睫微抬,神著幾分意味不明。
最後只道知道了,不必多管。
流風更懵了。
但這件事卻也不是他能拒絕扭轉的,最後也還是隻能唉聲嘆氣地折返回了攝政王府。
而等流風離開後,徐與安卻輕嘖了聲,低喃道:“這顧淵鷙還真是有點未卜先知的本事。”
早在前幾天他們決定合作的時候,顧淵鷙就這般說過,他說他使點手段讓陸汐假失憶後,秦衍必定暴怒,但秦衍也不敢直接殺掉他,而用刑的話也不會被人明確看出來傷口——這都無所謂,真到那種時候也不需要徐與安出面幫忙,他的兄長會來的。
徐與安慨罷了,又有些猶豫。
兄長?
說的是北歌的太子嗎?
可是傳聞不都是說他們兄弟矛盾很多,甚至後來幾乎爭鬥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嗎?
北歌太子會幫顧淵鷙?
又怎麼幫?
畢竟秦衍現在正在氣頭上,恐怕不能輕鬆地將顧淵鷙給帶離吧。
徐與安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