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用口型回敬道:“可能是我們在夢裡見過吧。”
“夢裡?”扶祁怔了怔,世界觀被短暫攻陷了後,竟然好像還真的信了,“也有道理的。”
陸汐無話可說了。
這個夢魘裡的扶祁實在是過分天真好騙了些。
但就在陸汐這般想著的時候,外面有人慌張跑過來:“二皇子派人來找小啞了。”
“不懂規矩,什麼小啞?”扶祁不甚高興地皺起眉,低聲斥責,“有名字。”
那人一臉懵:“那,什麼名字?”
而陸汐也同樣一臉茫然地看向扶祁。
是了。
什麼名字,自己都不知道。
“總之是有名字的。”扶祁睜眼說瞎話,耳有些泛紅,卻還在強撐鎮定,“的小名............”
扶祁皺眉,似乎是在認真思索。
陸汐想著無論扶祁什麼都無所謂,反正只要不是春花一類聽起來就特別有年代的名字,就行。
扶祁思索的眼神落向了窗外。
窗外有一棵花樹。
陸汐短時間不能分辨那是什麼花。
隨即就聽扶祁問:“現在是幾月份?”
“快十一月份了。”
“那現在就是十月份。”扶祁低聲喃喃了這句廢話,隨即眼眸微亮地看向了還在發愣的陸汐,問,“十月......十月,子春也。哎?你覺得子春這個名字怎麼樣?”
陸汐一怔。
腦海裡突然就回想起之前,顧淵鷙說不能繼續頂著陸汐的名字,要重新想一個名字的時候。
那個時候原本想說幸凜,頓了頓,卻聽顧淵鷙說,不然就扶子春。
現在,對上了。
原來子春的這個名字是扶祁給取的。
那頭頂著的扶這個姓氏,不出所料也必定是出自於扶祁的扶了吧。
陸汐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場夢魘難道並非是其他人的,而就是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