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啞的鳥兒
陸汐明晃晃的眼神里寫滿了求知若，並且視線稍微下撇，就能看到在紙張上寫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畫符——
秦衍看不懂。
覺像是道家的符咒，又像是一些不明所以的畫像。
等等。
秦衍突然意識到一種可能，陸汐這是不是在寫什麼東西呢，這紙上七八糟的東西，會不會也正是沒想明白而隨手記下的東西呢？
那看來這個問題很困擾。
畫了那麼多。
所以，秦衍猶豫了數息，還是點了點頭。陸汐應該發現不了異常，不正是因為不清楚才來問他的嗎，只要現在真正的玉樹不出現，他的謊言應該就不至於會餡。
主要是陸汐這明晃晃的眼神實在太好看。
他很難說不。
陸汐眼睛瞬間亮了，問：“扶祁跟你說過自己是哪裡的人嗎？”
“北歌。”
“份呢，他曾經說過嗎？”
秦衍斟酌著言語解釋形容道：“他說過的，約記得他好像是北歌的一個沒落士族的世子。”
世子。
扶世子。
竟然還真就奇蹟地對上了！
陸汐這一刻就差激地出來了，似乎窺探到了藏在夢魘裡碩大晦秘的一角，並且所找的方向也並沒有出錯——接下來只要能找到扶祁，就找到了打開面前所有困境的鑰匙。
但是怎麼找到扶祁呢？
他在哪兒冬眠？
偏偏這種時候陸汐還不敢擅自去詢問顧淵鷙，生怕會被他察覺端倪，於是思來想去就只能想著繼續去睡覺，或許在夢裡能給解釋。
......
與此同時，北歌太子所在的馬車裡，太子正心疼地看著大夫給顧淵鷙明顯被打得高高腫起來的臉頰上藥。
“扶姑娘也太大力氣了。”
太子低聲慨。
陸汐可不就是力氣非常大的嗎？顧淵鷙本來就偏暗些，若只是輕微的傷本顯不出，可陸汐的這一掌卻直接把顧淵鷙的半邊臉都打得高高腫了起來。
隔老遠一看卻就不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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