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接近真相
陸汐垂眼凝眸思索了片刻後，對著正看向自己，那神凝重認真的年輕道長認真問道：“你是在說繞口令嗎？”
聽不懂。
什麼異世界，什麼為什麼是，為什麼又會來到這裡。
怎麼可能會知道？
畢竟現在連自己究竟是誰都不清楚。
就記得腳底下的銀杏葉好看的，紅燦燦，不愧是被澆灌出來的銀杏葉。
腥的浪漫，殘忍卻麗。
好看。
年輕的道長對上陸汐天真的疑，一時間覺似有老哽在嚨口，他神複雜，言又止。
好半晌，他才認命似的問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不記得。”
年輕的道長再問：“你也不記得秦衍了嗎？”
秦衍。
秦衍......
陸汐在心底默唸了幾遍這個名字，陡然覺得心臟似乎有些悶沉，像是有誰在塵封的冰面上鑿出了一道裂，有溫暖的順著裂照進冰冷的海底。
就被封在海下。
手，就抓住了一縷亮，但那道亮卻並未是為照拂溫暖而來，所以無論再怎麼掙扎追求，卻也只能抓住滿手冰涼刺骨的海水。
陸汐覺著心底莫名的沉悶疼痛，低聲喃喃：“這個名字我覺不太好。”
“哪裡不好？”
陸汐也說不出來。
只約覺得似乎是一種很奇怪的覺。
有一種約間像是早就在舌邊輾轉過千百遍的親暱，又有一種狠狠扎進心頭讓再提及都覺得心臟跟著作痛的酸。
像是終於得見分別多年的人。
又像是重逢就是結束。
陸汐著沉悶地有些不過氣的心口，猶豫著回答：“我不知道，但約覺得我應該過他。”
年輕的道長就問：“你知道什麼是嗎？”
陸汐垂眸想了想，看到了滿地散落的殷紅落葉，又怔怔地抬頭看向滿樹的紅銀杏葉，猶豫了短暫數息後，回答道：“我確實不知道什麼是，現在的我很茫然，彷彿隻站在天地一疏離的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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