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不必介意
“噩夢嗎?你說過的。”顧淵鷙稍稍皺眉,笑著解釋說,“你說你夢到了秦衍,在你剛醒的時候,之所以會對我手,也是因為你神恍惚之際意外將我錯看了秦衍。”
陸汐卻搖了搖頭,“的確是噩夢,但噩夢裡的卻並不是秦衍,而是你。”
讀懂了後,顧淵鷙有瞬間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讀錯了陸汐的意思。
不然他怎麼會讀出來這麼可笑的答案?
夢裡有他,卻是噩夢?
可笑。
他此生明明從醒來就一直在到搜尋的痕跡,在確定陸汐就是他千辛萬苦要找到的人後,更是毫不猶豫地隻虎龍潭,也要暗中護周全——現在他也功帶離開了,並且做什麼逾矩的事,他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縱容。
他明明對這麼好,卻說有他的夢裡是噩夢?
“看來你最近的心不是特別好,就連晚上睡覺做的夢都是七八糟的,連善惡對錯都分不清楚了。”顧淵鷙純良無害的笑容裡染著幾分無奈的縱容,“不過沒關係,我不介意......”
“我分的清楚。”陸汐打斷了顧淵鷙自詡溫的解釋和安,眼神堅定地重新比劃道,“噩夢裡那個對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暴晴不定的,我明明是去為他求藥卻反過來被他猜忌、從而被他打砸得失過多昏厥的,那個明明已經淪落塵埃卻還總是警惕我是細而對我百般試探的二皇子,他就是長著和你同樣的臉。”
這段話未免有些長了,陸汐連口型帶比劃的,一時間自己都有些。
但卻清楚,顧淵鷙能看懂的意思。
所以看著顧淵鷙越來越凝重越來越沉的臉,陸汐非但沒覺到可怕,反而還在心底湧起一種怪異的覺——這個人,眼前的這個顧淵鷙,應該就是夢裡的那個神經病二皇子沒有錯的。
但新的問題又出來了,可以做夢夢到那個神經病二皇子。
那麼顧淵鷙,他會不會在夢裡也夢到說不出話來的呢?
......
或許是可以的。
因為只有他也同樣可以夢到,才能解釋他為什麼對這般特殊。
才能解釋他明明是滿鷙鬱的人,但為什麼對上的時候,卻總是故意地要衝出純良無害的笑容,試圖用尖銳俏皮的虎牙,讓徹底對他放下戒備和警惕的心思。
但隨即,陸汐心底也有幾分疑和打鼓,現在雖然能證明並非是顧淵鷙白月的替,但是如果被顧淵鷙知道也知道了那些或許可能永遠也不會發生的事,顧淵鷙會不會再度發瘋?
陸汐不知道。
雖然現在來說,已經功試探到了自己好奇問題的答案。
但依舊不敢確定顧淵鷙接下來會不會惱怒。
所以,稍稍有些張地吞嚥了下口水,在顧淵鷙眸越來越晦暗的時候,又故作忐忑地補充解釋道:“我也在好奇自己為什麼會做這些七八糟的夢,可能是秦衍給我帶來的影還未褪去,真是抱歉,你對我這麼好,堪稱是我的知心朋友了,我卻在夢裡這麼揣你。”
看到陸汐眉眼攏聚的歉疚心思。
顧淵鷙覺自己原本七上八下的驚懼和慌,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可以短暫棲息的落腳之地。
他勾起角,不甚在意地說:“沒事,不過是一場七八糟的夢罷了,更何況夢裡的事都是假的。我都不介意的事,你更不必放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