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真是奇怪
陸汐還是不怎麼懂到底什麼才能算是，到底要做到怎樣的程度，才能為會被人稱讚歌頌歎為觀止的。
相互扶持，相互就？
你退我進，彼此馴服？
陸汐搞不太清楚，也不太想浪費太多時間去思考這個肯定得不到準確答案的問題，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去看幾本醫書，去思考一些疑難雜症該如何用藥的問題來著。
陸汐覺得自己應該是個絕對清醒絕對理智的人，可只要是人就會有，人只要有了就會有肋，就會有缺點。
也有。
在離開大晟皇城這段時間裡，陸汐在夢裡著扶子春和顧淵鷙的過去，清醒後，也忍不住會將顧淵鷙和秦衍放在一起做對比——為什麼不會上顧淵鷙，卻偏偏會上秦衍呢？
顧淵鷙和秦衍有什麼不同嗎？
有的。
但在某種程度上，顧淵鷙也能滿足某些時刻所需要的陪伴和瘋狂，甚至說，在偶爾的放縱上，顧淵鷙比秦衍還要和默契十足——甚至於秦衍還需要百般認真地琢磨胡的作裡表達的意思，但顧淵鷙卻能隨便一眼就能推斷出來的意思。可即便如此，卻仍然不顧淵鷙。
即便是之前，看到紅的銀杏葉，雖有短暫的震驚唏噓卻也能做到冷靜的平靜。
甚至於現在，看到顧淵鷙抱著這麼一，心裡卻只有驚悚噁心，全無任何的。
因為不顧淵鷙。
所以無論顧淵鷙是打罵，還是痛哭流涕著祈求的原諒，亦或者是不惜付出生命代價也要救。
都很平靜。
但如果換秦衍......
如果換秦衍。
陸汐絕對會發瘋。
想明白這點後，陸汐又有點好笑，和顧淵鷙的確稱得上是神明一手打造的天造地設，可偏偏就是不顧淵鷙——即便是在前世，即便在那時候也沒有遇到秦衍，也仍然不顧淵鷙。
偏秦衍。
為什麼呢？
陸汐怎麼都想不明白，於是只能在心底慨一聲：真是奇怪。
......
秦衍現在抓心撓肝，既生氣於陸汐單方面就說他是前夫，又生氣陸汐怎麼能在不知道他份的況下，就能沒有一點戒備心思地掛在他上。
可是他又完全捨不得推開。
天知道，他多想抱。
於是一時間，秦衍簡直都快把自己給憋出人格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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