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你不是
顧淵鷙懂嗎？
他不懂。
既然不懂，他又為什麼說可以給很多很多的呢？
因為他覺得愧疚，覺得彌補就是在。
陸汐憐憫地嘆息，眼神就像是歷經風雨的老者在看一個因為沒得到心玩而哭鬧的伶仃稚子。
“殿下，我不是那種離了就活不下去的人，你應該也不是吧？”
“......”
顧淵鷙青白髮紫。
瘋狂抖。
他啞然地搖搖頭：“可是你......”
“你既然重活一世，就應該清楚北歌會在一個月後經歷怎樣的變，你這時候卻不去護衛你的國家和子民，任由自己放縱地沉溺在一場黃粱夢中。我只會覺得你是個懦夫，所以即便你為了讓我醒過來，做了這麼多的努力，又犧牲了這麼多，將自己折磨這般枯瘦瘦削，我也沒有任何覺。你這樣的，我不，也不想要。”
顧淵鷙好像聽懂了，他眼神稍顯悲慟，彷彿醍醐灌頂，又彷彿什麼都沒弄清楚，眼神仍然著脆弱的絕。
“......所以你討厭我？”
“我原本並不討厭你，即便是在我吃了失魂散之後，因為那杯盛了失魂散的水而導致於我命垂危奄奄一息的時候，我也並不討厭你，因為當時的你站在你立場上，沒有任何的錯誤。”
“只是我和你，都是單獨的個，我可以因為你的才華欣賞你，也可以因為你的乖僻而厭惡你。”
“我是醫者，所以我就是要救死扶傷，我了那些病人對我的戴敬仰，就自然要為他們的安危而付出絕對的心。而你是北歌的二皇子，你從小就在北歌百姓們的跪拜和尊重中長大，你著王權帶來的便捷和殊榮，就理應在國家有難的時候，出面承擔一起。”
“畢竟你的父親可能有愧於你，但你的國家和子民，卻並沒有。”
“即便你現在仍然不懂，也不肯說，但我知道你我。”
“可是我不到你北歌。”
......
“所以你的，我既不，也並不想要。”
陸汐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就只垂眼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地就像是死海上的。
冷漠的溫。
輕輕拂過，明明是溫暖的，卻像是摻著冷漠的疏離，拒人於千里之外。
顧淵鷙終於徹底拜倒在了這樣冷漠的眼神下，他這時候才覺到四肢百骸間的森冷和腐裡蛆蟲撕咬的疼痛。
“我的，你不也不想要。那如果——”他絕地看著，問：“如果，如果秦衍在得知你和我一起來到北歌后，他也放棄了大晟皇城，和原本落在他肩頭的攝政王監國的重任，不惜放棄一切姓埋名，也要倔犟地追隨你而來的話，到時候，你會為他的而嗎？你會想要他的嗎？”
陸汐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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