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醫者仁心
即便被指著鼻子質問了，秦燁仍舊笑容溫和，他還出幾分無辜的疑來：“我聽不懂陸小姐這話什麼意思。”
“聽不懂？”陸汐揚眉，倒是也不願瞞，心裡帶著火氣，也有些搞不明白秦燁。自己明明給他治好了和寒毒，他不知恩也就罷了，還是將捲進權爭鬥中，將架在了這等進退兩難的境地——實在想不懂緣由。
“這道聖旨，皇上因何而下？”
秦燁面不改：“我怎敢揣聖意。”
“沒有賢王您的功勞嗎？”
秦燁笑了笑，倒是未置可否地道：“我只是覺得解鈴還須繫鈴人。”
“可是讓他發瘋的不是我。”
秦燁則不退讓：“但是瑞王發瘋後的絕大多數時間裡，卻都在喊陸小姐的名字。”
陸汐忍無可忍：“他的想法，我怎麼可能知道？”
“嗤。”
秦燁舌間難得溢位一聲帶著嘲諷憐憫的輕笑。
好在秦煜辰得了瘋病，所以在此院中留著伺候的下人極，而章長怡也識相，自陸汐看到秦燁當即冷臉後，就不聲不響地退下，倒是給陸汐和秦燁騰出了足夠的空間爭吵辯論。
“陸小姐這話未免過分天真了些。”秦燁笑罷了，喟嘆道：“瑞王雖已瘋魔，但他的話卻著七分真——比如他真的早已覬覦皇位多年，比如他確實對先帝之命多為不敬，比如他也真的對你痴心不改。”
“瑞王怎麼想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我早就已經和他和離一別兩寬，無論他只是不甘還是真有謀逆，我都完全不知。”
秦燁無奈道：“這些我信，旁人能信嗎？”
“......”
嘖。
煩就煩在這點，即便已多次表明過立場，但就是架不住皇城裡喜歡八卦的那些人的捕風捉影。
也是因為原本陸汐對秦煜辰實在是太死心塌地了，以至於很多人都不相信，那麼多年的神怎麼就會在一夜之間徹底煙消雲散。
“我的確愁苦於沒辦法和瑞王劃清界線，所以才想著恪守分寸，才會在瑞王府請我來給瑞王診治時，斟酌再三後藉故推辭可是賢王卻在這時宮，又將我跟瑞王綁縛在了一起——我真是不明白。”
“陸小姐有恩於我，我這麼做其實也是想著償還一下陸小姐的救命恩罷了。”
“報恩？”陸汐冷笑，“將作壁上觀的我拉進權漩渦裡，也算報恩？”
“陸小姐苦惱於瑞王的糾纏，那何不如真的讓瑞王就此真的徹底瘋癲下去？到時豈不清淨？”
聽著倒是還不錯。
但——
“醫者仁心，我只會治病救人，不能知錯就錯。”
秦燁笑容從容：“只是將計就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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